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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9

慕南从军(八)

“……”

慕南还望着眼前的人发呆,周围的人似乎在说什么,他全然没有听进去。迷迷糊糊中突然听到“啪”的一声,慕南这才猛然回过神来,转头看去,正撞上将军怒火冲天的目光,只见他怒气冲冲的抬手指着慕南咆哮道:“暂且饶你狗命,把这东西拖出去重打八十军棍,罚去马队听令。”

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慕南便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士兵架出帐去,扔在辕门前的空地上,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乱棍。这可不是先前在太守那里吃到的板子能比的,这群士兵原本就想找个出气的对象,再加上看到将军那么生气,想讨好将军,便更是下死力的打。慕南哪能熬得住,挨了二十多棍便昏死了过去,等他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周围的人都散了,只剩下他一动不动的趴在烈日曝晒下的空地中央。又过了会儿,慕南本想挣扎着起身来,正要用力把手掌挪到能支撑的位置,哪知这一动带来的剧痛又让他再次昏迷了过去。

“喂……”

“喂!”

“喂!!!!!我说你,没断气呢,醒醒!”

昏昏沉沉的慕南勉强睁开了条缝,周围好暗啊,我怎么会是在帐篷里面呢?

“快醒醒,别睡了。”

“嗯……”慕南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想伸手揉揉惺忪的睡眼,“啊呀!”好疼!噢,想起来了,刚才李将军叫了个人进来,然后呢?对了,然后我就莫名其妙的被架到门外挨了顿打。全身没有一处不在疼,一定有骨头断了吧,实在不想动弹。

“嘿,你,嘘!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

慕南本来就疼得懒得再出声,听这人一说,干脆又闭上了眼睛。

“喂!快别睡了!”

这人见慕南好像又准备睡过去,一着急,连忙抓住慕南的肩膀想把他摇醒。“疼~~~~~!!!!!!!!!!”

慕南本来肩膀已经被那顿军棍打得脱臼了,再被那么用力的一抓,更是疼痛难当,他这一声惨叫吓得那人慌忙松手,不住的左顾右盼,好像生怕有人察觉到。这下慕南算是彻底的清醒了,定了定神,细看过去,这不就是今天早些时候被李将军叫进营帐的那个少年将军吗?可奇怪的是他怎么现在打扮得像普通士兵一样,还一脸狼狈的东张西望,一点都没有早上见到时那样英气逼人。他似乎察觉到慕南在看着他,于是有点尴尬的撇了撇嘴,解释道:“这里是存放冬季衣物的地方,一般不会有人进来。你就在这里养好伤再出来活动吧。那,这是我让厨子熬的粥,刚才你一直没醒,放在旁边可能有点凉了。”说罢,他便把碗从地上端到慕南手里。慕南正想伸手去借,又是一阵剧痛,豆大的汗珠顿时从他额头又冒了出来。那个少年将军见慕南一动都不能动,就干脆一手端着碗,一手用勺子喂他吃。

这样面对面的一言不发多少有些尴尬,于是少年将军便一边喂慕南喝粥,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找话说。

“喂,你叫什么名字我都还不知道呢?”

“花慕南,羡慕的慕,南方的南。”

“嗯~~~~这名字怎么听都觉得难记,这样吧,反正你以后都是做我的随从,我就叫你小南好了。”

“是,谢将军。”

那少年将军本想等慕南来问他,他好很威风的说出自己的名号,哪知慕南答完之后就又不再言语了,只是默默的吞下不断送到嘴边的粥。一心想炫耀一下出征前刚被授予的先锋头衔,却遇上这么个死气沉沉的家伙,这下少年将军心中有些着恼,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提高了声音道:“喂,小南,你小子怎么一点礼貌都不懂,我问了你,你当然该回问才对。”

慕南被他吓得愣了半晌,才结结巴巴的答道:“小人……怕……怕冲撞了将军,所以……不敢冒然问将军的名讳。”

“嘁,你这小子真没劲,好了,现在本将军恕你无罪,问吧。”

慕南心想这人还真奇怪,好像非得问了他的名号才肯罢休,但此时慕南处于绝对的劣势,再加上算是受惠于人,他想被问那就问好了。

“那,那小人斗胆,敢问将军的尊号?”

这个穿着小兵衣服的少年顿时一脸自豪的把脑袋往上扬了扬,开心的答道:“哼哼,你听好了,本将军就是御笔钦点的威远右将军兼荡寇征北总先锋,李靖是也。”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竟然让将军您为我如此费心劳力,小人罪该万死。”说着慕南就要咬紧牙关拜下去,说是拜,其实就是整个身体往前倾到快要扑到地上了。

李靖连忙扔下手里的碗和勺子,把慕南扶住让他重新坐好。“得得得,你小子真是没事瞎添乱,再这么乱动的话伤口又得全裂开,我刚才辛辛苦苦给你涂的金创药就白上。真麻烦,还得再出去拿粥……”

慕南听他这一说,才发现自己身上原本血迹斑斑的衣服已经被重新换过了,手腕、脚踝露出的部分还被缠上了绷带。他……慕南心情复杂的看着面前的人,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于是又把双眼垂了下来。

“嘿,小南,你想谢的话就免了,能让本将军这么服侍可不是一句谢就能打发的。”

“……”

“嗨,跟你开玩笑呢,你挨打多少也是有点我的原因。伤好以后,可别再这么一声不吭的。我马上就回来,你呆这儿可别出声儿,要是有人报给将军知道了,你真就没命了。”

说罢,他便起身出帐去了。他并没有看见,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两行眼泪从慕南的脸颊上划过,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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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口山的回忆等开服去截了图再继续了

又一次在昏迷的时候被吃了豆腐,oh,sorry, 是换了衣服

年下攻?还没想好小攻的年龄

我特别喜欢 云和山的彼端 里面的李靖,所以这里就用他的名字了,冒犯了卫国公的名讳

June 13

关于一个世界的回忆(二)

2005年初,在东方网点的烟雾缭绕、热气蒸腾中,一名身着布袍的人类牧师在艾泽拉斯大陆诞生了,心中仍然抱着对天堂的眷恋。

一直坚定的奉行美型才是王道,所以才有了天堂里的咒术诗人,长老,银月游侠,大地行者,剑术诗人,元素使;哪怕是为了别人创建了主教,先知的角色,只要不上战场,出现在游戏里面的也总会是精灵的各种职业。然后这个原则似乎在艾泽拉斯大陆上很难得到完美的贯彻,

暗夜精灵,男  面孔丑陋,动作猥琐,特别是跳舞的时候  out

             女  远看不错,不过手掌太大,面纹无法接受 暂时 out (后来为了玩德鲁伊,选了白发无面纹的造型,一代熊T就此诞生,虽然技术不怎么样,至少还是坦过祖阿曼的嘛)

矮人,     男   虽然大叔看上去很老实憨厚,但个子太矮  out

             女   大妈,完全是哈哈镜照出来的效果,绝对 out,即便当初有石像形态,防恐结界的诱惑,依然,坚定不疑,全心全意,死心塌地的对大妈吼道 out!

侏儒,     男   no offense,个头确实是个严重的问题,并且没有没有辅助职业 out

             女   确实有很多人萌 loli 的造型,不过鉴于与前面同样的原因, out

于是联盟就只剩下了最没有特色的人类了。之所以说没有特色,是因为现实中就是人类,到了虚拟的世界还要是人类??多么枯燥啊,不过没有别的选择,枯燥就枯燥吧。人类大叔的造型,我也不想再多鄙视了,虽然个头确实是比女的高,但看上去总是弓腰驼背的样子,彻头彻尾的就一生意失败中年发福的おじさん。好吧,在肤浅的审美观驱动之下,就只剩下最后一个option,于是,金发碧眼,皮肤白皙,梳着尖尖马尾辫的人类美女牧师就此诞生。

当第一步踏出北郡修道院图书馆的时候,仿佛到了异国他乡,彻彻底底的茫然失措,周围总有无数的人跑来跑去,左下角的不断的弹出信息,还会不停有人邀请加入队伍,加入公会。不过陌生感并不能击垮有着坚定信仰的牧师,从治安官那里接到命令之后,便毫不犹豫的拿着小钉锤恶狠狠的扑向南瓜田里的恶狼。

一锤,两锤,三四锤……满意的用圣光治疗好满身的伤痕后,牧师又再度举起钉锤对着狼的尸体狠狠的砸下去。因为治安官下达的血腥命令里要求,必须将狼耳朵和尾巴切下来作为交差的信物,偏偏牧师手中却一把利器都没有,迫于无奈,只好暂时抛开众生皆平等的念头,硬生生的把耳朵和尾巴都血肉模糊的敲下来。

“令人尊敬的牧师,多亏了您,修道院的田地终于安全了……”

任凭治安官滔滔不绝的称赞之词在耳边澎湃汹涌,牧师始终不为所动,伸手接过沾满野生动物鲜血和毛皮的新小钉锤后,华丽的转身,将还在废话的治安官毅然决然的抛在了脑后,大步冲进图书馆找导师忏悔,希望得到救赎。

然而,从慈眉善目的高阶牧师那里得到的答案却是,信仰的能量除了治病活人,还能惩戒恶行,净化世界。他还说,神说有了光,于是便有了光,神还说,有光的地方,一定有影,于是便有了影。光和影是无法分离的两面,用光温暖好人,用影惩罚坏人,为了信仰,即使化身为暗影,也要清扫世上的一切罪恶。

牧师似乎明白了,过程和手段也许并不重要,结果才是人生的一切。黑暗本身也许并非罪恶,而是可以阻止罪恶,只要能够帮助保护弱者,哪怕是最瘦弱的肩膀,也要扛下顶天的重担。身为牧师,便是要给他人奉献,即便是以自我牺牲,自我堕落为代价。

于是,牧师告别导师,走出了修道院。

“我的故乡,何日才能再回来?”

目标,西部荒野!

June 11

关于一个世界的回忆(一)

又一个不眠之夜,一个孤单的身影在燃烧平原上徘徊。沉寂,偶尔有咒语的声音和怪物的惨叫划过。远处亚丁城堡的轮廓在黑黝黝的丘陵当中若隐若现,城里的灯火跟着人们陷入了沉睡,星光早已熄灭,天上的月亮也被浓浓的火山灰遮蔽了,只留下一个灰白的影子印在空中。GameGuard 2006-05-13 01-44-18-87

汹涌的波涛,凌厉的闪电,元素的能量在食尸鬼魔杖的尖端凝聚,释放。一团蓝光汇聚,凝结,崩裂,又一只枷灵在离咒术诗人四五步远的地方倒下了,他伸手扇了扇怪物身上散发出的尸臭,试图半蹲下去捡起地上掉落的那枚血色美杜莎的钱币,也许是有些体力透支,他手还没够到血红的钱币,就一个踉跄跌坐在了尸体的旁边。法师看了看被地面碎石擦伤的手掌,苦笑了一下,干脆也懒得起身,索性就坐在地上歇歇,于是他魔杖一挥,身边的尸体顿时变成了一片光尘,消散在空气中。

“喂,干嘛呢?人在吗?”

“在龙洞挂着,我在旁边看着啊,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打怪打闷了。”

“。。。。。”GameGuard 2006-05-13 01-49-09-59

“你点什么点?!”

“。。。。。”

疲惫的咒术诗人扯了扯身上的夏隆法袍,哈,这还是别人送的呢。于是他又没话找话的开始说道

“那个,你什么时候回城啊?我把做袍子和靴子的材料还你”

“不用还咯,说咯是送你的撒”

“。。。。。。”

“我去攻城咯,等哈再陪你聊哈”

“嗯,88”

燃烧沼泽再次回归了沉寂,这次连咒语声都没有,只有地下岩浆沉闷的咕咕声,和山丘上亚龙闪翅的风声。咒术诗人摸出了腰间的钱袋,一枚,两枚……今天的收获全都在这里,等下去猎人村换个巨人头盔去奇岩城也许能卖个好价钱。唉,为什么总是重复这样单调无聊的工作,为什么总是一个人,为什么总是那么寂寞?

难道是因为职业选错了?当初就该成为信奉伊娃的神使,而不该成为这个人人耻笑的巫师。起码能够用外挂练级,起码能够进大的血盟,起码能够有足够的钱去买装备。

也许是新浪错了?对外挂不封禁,反而推出月卡,于是活人越来越少了。

不管怎样,天堂,这个曾经完美的世界,在咒术诗人的心中已经凋零,破碎不堪了。掂量掂量了手中的钱袋,用力一扯,血红的钱币漫天洒下,另一只手随意的用魔杖划出个法阵,片刻后,人消失在一片绿光中,冒着热气和火山灰的燃烧沼泽,变得更沉寂了。

回到了阔别已久的精灵村庄和世界树荫,咒术诗人再次感到宁静回归到了他的身上,是该离开的时候了吧!GameGuard 2006-05-13 01-57-06-06

“我走了,帐号留给你,材料和钱都在仓库,你自己去拿吧”

“啊。。。。。。。”

Alt+F4

这个世界,结束了。

 

==========================无聊的分割线========================

sorry about 图片和正文不配套,将就将就吧

怎么年轻把轻的就那么喜欢回忆呢?完全是因为前天参加了NGA的一个活动,让我又把以前的截图翻出来看……

明天看能不能更新慕南从军啊,我快写不下去了,完全没想法

June 05

噢也!

在durham的考试终于结束了,这两天似乎干了很多事情,似乎又什么都没干,窝在家里的假期还是没太大感觉啊

每次考试的前很多天都会觉得怎么准备都准备不充分,考前的一天会觉得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准备到了,不过最终考试的时候果然还是前一个感觉比较靠谱,总会被莫名其妙的新题弄懵在那里

AFT就不说了,本来就学得倒懂不懂的,题也不算新,只是那个台湾人稍微犯贱的考了一点上课没有讲,书上有的东西。Section B 绕来绕去就是拍这个小矮子的马屁,希望不要把他给拍肿了,给我高点的分数吧!

SA倒还不错,那个胖胖的michael guo 还算多耿直的,出的题不难。但是他也很犯贱,考前不停的跟人说他的题目重点在 seminar question里面,结果只有一道小题,看样子 Dr 的胳膊最终还是拗不过 Prof. 的大腿,如果只准备阿X教授revision讲的东西会轻松太多太多了,那个星期简直要被憋死了。连着一个多星期每天睡三个小时的日子确实是现实的,确实是痛苦的

IF,这次完全就是我自己犯贱了,一开始自以为会推导那些公式了,就拽得二五八万的,结果被说 mathematic的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 interpretation from economic theory,我的天啊,我是学化学的!不是学经济的!你上课都不教,都是用的公式解释,凭什么还要求这样要求那样的!唉,sorry 啊,嚣张了那么多天,结果押题还押偏了。Basu其实也多犯贱的,出两道题都是我只会做其中的半道,他完全是存心找茬!

2号的照相太搞笑了,还以为稍微会正式一点,结果是一堆人乱七八糟的站草坪上,然后一个大叔从楼上照下来,我们都在担心他会不会掉下来(其实后来我是在诅咒他掉下来,因为他居然叫我站到前面的女生旁边去,靠!我矮也不至于这么欺负我吧!)

BBQ很好玩,不过天气确实不咋地,吹得我鼻涕与眼泪齐飞,嗯,今天天气也不咋地。确切的说是很冷啦,穿着一件短袖出去逛完全是找死……

第一次在英国的电影院看电影,爆米花也没有他们传说的那么难吃,不过个头确实太大了,可乐也同样的大,老外的胃和膀胱果然构造和我们不一样,终结者很震撼,虽然我很sorry的说其实前几部我都没看过。

May 03

hello cam

叫嚣了无数个月,终于把去剑桥看樱花的计划付诸实施。虽然只有3天,但玩得非常非常happy,是在持续了两个月的阴雨连绵中,偶然拨开云雾见到了阳光,即使晴天只是雨天中间穿插的反常的间隙,也足以维持人继续去寻找所向往生活的心情。

嗯,简直就是一斤花椒,二两肉——麻嘎嘎。不过上面的话不全是我脑袋被门夹以后说的,这是我难得一次出去玩没有被冷到的,三天都是大晴天,太阳晒得很舒服(虽然第一天在去剑桥路上某个小站上等车的时候被冷得发抖了一阵)。我现在对自己认路的本领越来越有信心了,虽然很大程度上是托了英国所有城市都是P大一点点的福。剑桥确实不大,所以也没有像上次在曼城时候的一样围着同一幢楼绕个三五圈,然后被里面的人嘲笑的。到了剑桥第一步当然是去找 river cam了,不过到了城中心地形还是比较复杂,正在迷茫的时候就有个帅哥过来搭讪了。其实是问我们要不要坐他们的船,感觉很像春熙路上商店门口站的那些大叔突然凑到面前来问:“兄DSC01967弟,阿迪耐克要不要”一样,但是不货比三家怎么行呢,于是我就很happy的告诉他我们逛一圈回来坐他的船,回来个鬼啊,逛一圈我就回家了。

在king's college背后七拐八拐的,终于见到了向往的 river cam。其实这小水沟儿不杂地,不过因为他是 river cam,因为上面无数的有名的桥,加上河里的小船,形象一下就伟岸了很多。

刚到河边,就有个光头很happy的跟我们打招呼问要不要坐他的船,但是这人左看右看,都是一脸衰像,所以就华丽的甩了他一个NO,于是他又继续招揽下一批客人,然后又继续被人甩一个华丽的NO。之前听说必须要长得很帅才能在 river cam 上面撑船,于是我们很厚道的断定这个光头入行的时候还是曾经风光过,不是生来就那么寒碜的。 注意,右边照片里面那个孤单的背影就是可怜的 Mr. 光头。

经过热心的大叔指点,我们终于找到了船家聚集的地方,交了钱给爸爸桑之后等了很久也不见人来接客,正在郁闷的时候,冲下来一个人,一抬头看,却是前面的那个光头兄,我心头立刻就把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全家都骂了个遍。不过下一幕让我顿时又有了愧疚感,原来光头不是我们的船夫啊,他身后很happy的跟着两个老太太,果然人和人的审美角度是有差别的。anyway,后来我们的船夫确实还不错,不过那位要我多拍点的同学……你应该考虑考虑我的处境,我就坐他面前,偷拍一张已经够过分了,再多的话人家肯定以为我是变态,一竿子打河里去了。DSC02034

以前看白蛇传的时候听过,说人生有三苦,撑船,打铁,卖豆腐。在这里撑船也不轻松,因为水基本都不动的,完全靠的都是用自己的力气把船撑走,路上还要不停的介绍这介绍那,还是多累的。

老外取名字确实没什么创意,一条那么短的小水沟,上面有座桥叫 cam bridge,有座叫 bridge cam……徐志摩的那座看上去也没太特别,不过确实是火了,旁边还有块石头刻着他的诗句,虽然我一点都不喜欢。

DSC02036 mathematics bridge的造型确实很cool,牛顿搞出来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啊。另外还看到了DSC02017一座很不吉利的桥,the bridge of sighs,号称是学生不及格之后  就会一边走过这座桥一边叹气。幸好我们只算从下面穿过去,没有走过……

 

 

DSC02043剑桥最有名气的应该就是 trinity college吧,因为出牛顿、培根这些一大堆的名人。我满怀希望的去找砸出万有引力的苹果树,结果却失望的发现那小破树完全就一副饱受地主剥削的样子,看来剑桥也搞学术造假啊,想拿个赝品来忽悠我们。不过我最后还是心甘情愿的给这个受剥削的小树拍了一张。

那些学院里面倒没有什么好看的,很多地方不让去,还写着 extremely private,还收那么贵的门票……

在这些学院里面逛一圈以后就彻底不后悔上次在牛津因为元旦放假的原因没机会进去看了,也就那样啦

还有值得一提的是,围观果然还是躲不过的宿命啊。我们中午坐在路边吃东西的时候,就不停的有路过的人扭头过来用很好奇的眼神看我们,这也就忍了,居然有个中国的旅游团从我们面前走过的时候,里面的大妈也来微观我们。我打赌他们肯定在想,这些小P孩儿真可怜,不像我们这样的有米人可以在有屋顶的地方吃午饭  囧rz

慕南从军(七)

千算万算,哪比得上天算。太守自以为得计,心想着总算没把之前花掉的银子白费,以为可以凭借这个机会捞点好处,哪会想到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你道为何?原来这是庆阳口音的通病,钦、卿不分,说出来都一样。太守原本期望巴结的是征北偏将军,名讳李钦,是个不学无术的闲人,凭着贵妃的关系才混了个偏将军的官衔。而这次被授命北伐的是镇北大将军,名讳李卿,平素有些威名,最不上心的就是看戏听书之类酸溜溜,文绉绉的东西。庆阳府偏处燕地,离大都路途遥远,难免会这样道听途说的以讹传讹的给把两个人混为了一谈。也是那太守活该晦气,听到有京师来的李将军,就喜不自禁的跑去劳军,却不知道拍马屁拍到了牛身上。

等太守一行人回去后,李将军便让副将把那班戏子召来,一人赏了几千钱要打发他们回去,那些伶人都是被逼着来的,生怕要跟着上战场,不但没在家中受用,连小命都丢了也说不定。如今听说肯放他们回去,连忙都千恩万谢的退了出去,生怕将军又反悔。将军见惟独只有慕南一人,既不上前领赏,也不离开,便问道:“本座已经让你们走了,为何还不听命?”

慕南跪下答道:“回将军话,小人已无处可栖身,若将军不弃,小人愿投于帐下为国捐躯。”

“难得你有这份热情,但看你如此的体质,怎么上阵打仗?”将军说完挥手要慕南退下,他却仍然跪在地上不动,说道:“求将军收留,若嫌小人不够精壮,小人宁愿挑水劈柴,或者护理伤员,怎样都好,恳请将军让小人留下吧。”

慕南之前已经心若死灰,此时为何会如此坚决的想从军?其实是他见自己三番四次的想寻死,却不过是白白的害了别人,于是他便想用充军来惩罚自己,若能在战场上死去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归宿。

将军见慕南还是不听他的命令退下,便有些动怒,正想厉声呵斥,突然想到了倒也有个能用得上慕南的地方。于是叫慕南起身之后,转身吩咐了副官几句,那人便出了帐去。

片刻,帷幕被掀开,便有个人风风火火的大步跨了进来,对着将军拜道:“见过父亲,不知找孩儿前来有何吩咐?”这人的声音如玉珠落盘一般,声声入耳便让人有种莫名的清新感。听上去既有些踏实的感觉,又夹杂着几分少年的青涩,慕南也不禁偷偷的抬眼瞟了两眼,只见面前站着的这人头戴紫金碧玉冠,身着百花锁子甲,腰配青锋剑,脚踩踏云靴。猩红的披风随着他进帐时带入的风抖了抖,透出阵阵活力。再细看,他的面容如用美玉精雕细琢而出的一般,既精致又英气逼人。唇如点绛,面似施粉。剑眉星目,鬓角的两屡长发潇洒的垂在胸前,无风自动的卖弄着翩翩风度,活脱脱的如护法韦驮走出了画像,若非天将下凡,定是子龙重生。

慕南看得有些失神,竟没听到将军在对他说话……

 

to be continued

人物的外貌描写果然比较困难,词汇贫乏的坏处啊

子龙=赵云,不是天龙座的小强

April 11

慕南从军(六)

慕南自思这次是必死无疑,以为能就此摆脱今生不堪的命运,来世就算是投胎到再穷苦的人家,也强过这样过着毫无指望、备受煎熬的日子。哪知身上挨到的棍子并不重,似乎并没有像太守要求的那样准备置他于死地。原来太守今天是临时兴起要过来的,所以只叫了两个家丁随行。这两人本就不是衙门中人,也不是惯于替主子捉人使棍的,哪里知道下手的轻重,根本就没料到拾翠吃不消这番皮肉之苦,几棍敲下去就一命呜呼了。

他们原就没想要下这样重的手,见已经死了一个,剩下的一个又是平日老爷关照有加的红人,生怕老爷气一消,怪罪到他们头上,于是也不敢造次,做出十分力的样子,下手却只有二三分力。两人中老成些的那个见太守气也消了些,便停了打,上前劝道:“老爷您以前那么千宠万宠的让人好好照顾这贱骨头,这厮却不识抬举,您这番恼了要取他狗命,原也是本当如此,但却白白折费了之前许多的银子,可划不来。依小的看哪,就这样打他一顿给个教训,过几日官卖了去,也有个几十百把两啊。”

太守听了这话,一想也是。本来见他容貌绝佳,以为可以凭借他捞点油水的,光从花弧手中买来就花了整整五十两,再加上到了坊中花销的种种用度,也得近百两了,要这么一顿乱棍敲死了,岂不太便宜这厮了?怎么也得从他身上把本钱给找回来。想停当之后,就吩咐手下停了手,叫他们把慕南拖到府内的后院,收拾出一间柴房来关了起来。又找了个婆子每日在柴房门口看着,以他又偷空跑掉。刚被关进柴房的几天,慕南碰也不碰送来的饭食,那看门的婆子也有些善心,见他这么颗粒未进,就来苦口婆心的想劝他多少吃一些,却怎么也劝不动他。眼见着慕南已经是饿得几乎都不成人样,气若游丝了,她怕担着干系,就去报给管家,反而被掴了两耳光,责怪是她没照料好,说要是慕南有了三长两短的话,太守就唯她是问。那婆子受了这番恐吓,又只好哭哭啼啼的回到柴房来劝慕南。慕南虽把自己的性命看得轻,却极是不愿拖累着别人一丝半毫的,又见前番几次寻死都没个结果,反而还害得拾翠丢了性命,若这次因为自己绝食再害一人,可是决计不成的。索性听了婆子的劝,每日送来的饭食都吃得个精光,不过人依旧如同久枯的朽木一般,没有半分生气,看门的婆子有心怜他,却又没有胆量私自放他走,也就只好在每次送饭的时候劝上两句罢了。

话分两头,那太守的家丁献计说可以将慕南充官卖掉,把本钱利钱都赚些回来。不过官卖官卖,说得容易,从来都只有犯了事的女眷才会被官卖到青楼妓院,这么个男人,卖出去劈柴人家还嫌他劈得慢了,庆阳虽不小,要找个肯出钱豢养面首的女相公也不是易事。这一天,太守正在府中闲坐,忽然门外来报有军中的令兵前来求见,太守琢磨不透此时为何会有军务找上门来,于是便叫人带了进来,只见令兵拜道:“圣上降旨,命镇北大将军李将军北伐突厥。此番北伐需在大人境内借粮,今王师尚在百里之外,故将军命小人先行禀报。”太守一听,是大喜过望,你道为何?犒军借粮,不过是官场上的应酬,便是要巴结上司,也不一定买帐的。不过这次不同,这个李将军是当今圣上宠妃李贵妃的表弟,出了名的爱那些戏文杂曲,正好慕南是个扮相唱功都绝佳的旦角,把他好生的装扮装扮,再找几个容貌姣好的凑成个班子送过去,要托他关照选得个油水多的官职也不是难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隔了几日,人马到了城外,太守便亲自领了人,到营中把李将军迎回了府内,又是山珍海味,又是歌姬舞女的大宴了三天三夜,饮宴结束之后,太守又引了一班戏子送到将军营内,说是一些小小的敬意,请将军笑纳。那李将军对这些唱戏的却没太大兴趣,勉强推让了一番,最后还是收下了。那太守是一心要巴结他,见他收下了,哪在意李将军的些许诧异,便又闲说了几句,打道回府了。

to be continued

小攻下一回就出场了~~~敬请期待吧

April 01

慕南从军(五)

也是上天教慕南不该命绝于此,拾翠从伙夫那里打听到花家的消息之后,就一直都替慕南高兴,那天晚上帮忙收拾好餐具之后,她只道慕南一定也满心欢喜,于是便想再去找他聊聊。就在她摆出一副邀功的俏皮表情推开慕南房门的一瞬间,正好撞见他举起剪刀要刺。之前想的什么打趣的话早就被吓到九霄云外,也顾不得什么庄不庄重,或是男女授受不轻了,猛的往前跨了两步就往慕南身前扑,想要把剪刀夺下来。也多亏了有这一扑,那已经顺势刺下的刀尖偏了一点,只在慕南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略深的口子,虽不是致命的伤口,但血珠顿时也一点一点的渗了出来。拾翠见他脖子已经被伤到了,一下子被吓得哭了出来,那慕南却是决心要赴死,见第一刺没中,就一手想推开拾翠,另一手又举起剪刀要刺。泪眼朦胧的拾翠看到慕南还是不死心,便也死命的抓着慕南的胳膊不放。一个怎样都要寻死,另一个却又哭又求的只是要劝得他罢手才肯甘休,这样你争我夺了好一会儿,慕南也怕无心之中伤到了拾翠,也只好长叹一口气,把手中的剪刀甩开了。

拾翠见他不再要寻短见了,便两把抹掉脸上的泪水,带着哭腔强作笑颜劝道:“公子你何苦如此轻贱自己啊,令尊一家既然已经逃匿,你正好没了包袱,可以逃出这窑子,为何要做出这等没见识的事情啊?”听罢,慕南杵在那里一言不发了好一会儿,才惨然回道:“既然我现在一死也不会连累到家父,那还留下这条命作何用?普天之下,茫茫千万里,却也没有我的立锥之地。”说罢便只是摇头苦笑。

“公子你怎么能这样讲呢?天下之大,岂会有找不到一处容身之所的道理?再说书上不是也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公子如此轻生,和之前的行径确实大大的相违,哪里算得上是孝顺啊?……”拾翠又这样好说歹说的劝了一阵,才算勉强让慕南息了寻死的念头。拾翠见他松了口,生怕隔天又变了卦,便趁热打铁的说道:“那就事不宜迟,明日轮到我当值,到时候我帮你支开那些闲杂人等,公子你便乘机溜出府去。之后随便去哪里,就算沿街乞讨,也强如这般雌雄不辨的耽搁在这里。”慕南听了之后略为想了想,也就答应了下来。拾翠见终于是劝得他回心转意了,心中的石头也放了下来,便又换回了平日嘻嘻哈哈的模样,就坐在地上和慕南叽叽喳喳的又聊了起来。待到夜深了,慕南便要叫拾翠会她自己房歇息,哪知拾翠担心她离开之后慕南又起了轻生的念头,怎么都不肯回房,慕南就只好陪着她,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一亮,拾翠便起身去安排彩女们的梳妆洗漱,慕南也起来收拾了些细软,便坐在房内等着拾翠的消息。彩女们每天早上都有两个时辰练琴的时间,慕南从来都是缺席的,也就不会有人来约他,这段时间,便正是私逃的绝佳机会。拾翠看见彩女都进了琴室,便把那些小厮伙夫都打发到后院去做事,她自己却瞅个空,径直到了慕南房里要领他出府。若是换一日,那这计划是全没破绽,到时候问起来也不过是慕南自己逃窜罢了。偏偏这天,太守相公心血来潮,想来看看这段时间彩女们被调教得如何。他刚被门房引到前回廊,便看见拾翠从另一边慌慌张张的闪了出来。太守正想开口呵斥这丫鬟如此鬼鬼祟祟的成何体统,却看见拾翠背后还跟着一个肩上挽着包袱,身着长袍的人。这人真是慕南,虽然着的是男装,却还是被太守一眼看了出来,他一下就明白了这两人是有什么打算。心想着爷爷我花钱费神的养着你,你不知回报,反想着逃跑,便是气不打一处来,大喝一声,让左右上前一人捉一个便把拾翠和慕南拿下了。话说他们两人虽说计划妥当了,但心中还是害怕被人撞破,于是一路上也是心乱神慌的左躲右闪才算到了前廊,看着就快出府了,更是激动非常,竟然没有看见迎头过来的太守一行人。

他们两人被太守的从人一路拖来摔在前院地上,拾翠趴着只是不住的讨饶,但那太守正在气头上,哪里肯听,也不容她分说,便恶狠狠的命令道:“打,给我吊起来狠狠的打,看这贱婢还敢再生二心吗?”拾翠不过是个弱质女流,哪经得起这样毒辣的拷打。刚开始还求饶惨叫不已,没一会儿便奄奄一息,只有出的气,哪有进的气,可怜一个如花少女,就这样断送了卿卿性命。这也正是天子无德,下以效之,造恶的未食恶果,为善的不得善终。

太守见她被打死了,也不命人把尸首放下,只让那样吊着。回头又把慕南提起来,正想一个耳光扇过去,却觉得他胸前空空平平的,比女子却少了些东西。于是他索性也不顾当官的仪度,两手拽着慕南的衣服便扯了开来,这才发现面前的哪里是绝色美女,分明是个模样清秀的男子,想着之前的算盘都打空了,更是盛怒不已。把慕南往地上一摔,叫人来往死里打。慕南见自己又害了一人,哪里还有什么苟活的念头,也趴在地上等着被敲得断气,也得个解脱。

coming soon

愚人节快乐~~~~心里已经想好了细节的部分不写出来确实还是不舒服啊,而且今天也算是比前两天早睡啦

还有为了后面的剧情尽量不出现时间上的bug,我决定把慕南从十八岁改成十五岁,这样他就能安心的多受三年苦啦

话说rubinson的橙子好甜啊!今天买回来的5个被我一口气全吃了,现在也练就了直接用手剥橙子的本事,出国果然锻炼人啊

March 31

慕南从军(四)

慕南听到拾翠这样一问,顿时是被惊得三魂失了七魄,想要矢口否认,又无从分说,况且这样的事哪是能凭三言两语就抵赖得了的,房内也就他们两人,那拾翠要真想知道,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这一阵直急得慕南从脸颊红到了耳根,一层层薄汗渗出了额头,双手却只管拽着被角不放,两只眼睛看左也不是,看右也不是。

原本觉得有点尴尬的拾翠看到慕南惊惶失措的表情,也是一愣,没了言语。不过她惯是人前人后的伏侍,回过神来以后就也连忙慌慌张张的边赔罪边安慰道:“别急别急啦,我也只是随便问问的,再没有别的意思!而且这话我也从没跟第二个人提起过,你别担心啦,我真是多嘴多舌,以后不敢再这么放肆了……”她又觉得离得太近慕南会更不自在,便只好站在隔了床头两尺来远的地方说个不停。

片刻之后,慕南也缓过了劲儿来,向拾翠摇了摇手叫她不用道歉了,然后又用一种询问的目光看着她,似乎想知道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疑问。看见慕南没有生气,拾翠也就松了口气,吞吞吐吐的回道:“前天我按大夫吩咐的时辰端药来给你喝,你刚好睡得迷迷糊糊的,我就只好坐在床边扶着你的肩……喂你喝……”听到这里,慕南脸上又是一红,然后点头示意他记得有这样的事情。

“然后我不小心洒了些汤水在你衣服的……前襟上,这药都是那么深的颜色,要是不马上擦掉那衣服就脏了穿不得了。于是,我就拿我自己的绢帕来擦……这……这……才发现原来……你是位公子的……”说到这里时,她早就羞红了脸,抬头正撞上慕南的目光,更觉得羞怯难当,只好又把头低了下去,手里的绢帕已经被她揉得不成样子了。

这样沉默了一会儿,慕南见她也没有对其他人说的意思,就干脆将他如何被父亲和继母半逼半骗的卖到了这里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给了她听。听完后,拾翠便是气不打一处来,说道:“天下哪有这样没良心的人,虎毒尚且不食子,这样简直就是逼子为娼,卖子求富!你也真是太老实了,怎么也不瞅个机会跑出去。这么乔装在这里,总免不了纸包不住火,有被人察觉的时候,那时候可怎么办?!”慕南被她这一说,倒是说中了心事,叹气道:“我何尝想扮成女装守在这教坊中受人冷眼,只是怕我要是走脱了,免不得那些做官的要去捉我父亲,这样岂是为孝之道?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答应了。现在就只有能装一时就装一时了。”

他这话堵得拾翠杏目圆睁,想要脱口说他简直是愚孝痴孝,又看他说到孝顺父亲的时候一脸的认真,心中又是不忍,只好硬生生的把话吞了回去,转而说道:“那既然他们是贪财,也知道你这样迟早会露馅儿的,说不准他们已经逃到外地了呢。”她说这话原本不过是随想随讲的,却点燃了慕南心中一点离开这里的希望。于是慕南就央拾翠找个机会替他看看花弧和邵氏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永嘉,拾翠也一口应承了下来。

说来也凑巧,刚好过了几天,就有在厨房帮厨的一个伙夫要回家探望父母,这人正是永嘉人,拾翠便仔仔细细的嘱咐了他一番,让他帮忙问问花家的消息,又拿出二三十钱给他作辛苦费。这伙夫也是个本分的人,只道那花家是拾翠的亲族,没有要拾翠的钱就一口答应了下来。自从有了这么一个盼头,慕南也不再像之前一样终日愁眉苦脸的,在外人看来他更是显得漂亮非常了,那些嫉妒他的女人自然更是不停的嚼着舌根,一会儿说他是和哪里来的野男人勾搭上了,才这么荡的把春光都显在了脸上,一会儿又说他是偷了哪家的银子,才买了好些漂亮的衣饰打扮着花枝招展的。不过慕南对于这样的闲言碎语完全不在意,只是一心等着家里的消息。

大约半个来月之后,伙夫探亲回来,便告诉拾翠那花家早就没人了,连屋子院子都通通卖给了别人,邻里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说这话时,他还不住的安慰拾翠,以为她是想投奔那家人的,却不知道拾翠心中是高兴得乐开了花。当天傍晚,她便偷了个空径直跑到慕南的房里告诉他这个好消息。果然,慕南听了之后,便如释重负的长长舒了一口气,不停的叠声感谢拾翠的帮忙,又和她闲聊了一会儿,才去偏厅和众人一起用晚膳。

用了晚膳回房,慕南却没有收拾行李,也没有盘算着怎么能逃出这里,只是默默的取下了耳环发簪,抹去了口红眉黛,脱掉了绸缎锦衣,重新换上了那件粗麻布袍,又对着永嘉方向拜了三拜,便拿起了平日修剪发稍的剪刀往喉咙刺去。

to be continued

本来以为最近会多写一点的,看来我实在是太低估计量作业的威力了

现在居然5点之前一点都不困,在床上翻来翻去就是睡不着,现在也只是觉得眼睛累,我都不知道这是过的哪里的时间……

当然作为男一号,花慕南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挂掉,以后折磨他的地方多了,哈哈

March 23

慕南从军(三)

话说慕南着了一身女装以后,更是羞花闭月,落雁沉鱼。那脸颊是肌白肤嫩,敷一点粉就嫌太素,涂一分脂又觉太艳。虽是眉目含愁,一颦一蹙间,极似待入吴侍君的西施,又如将辞汉远嫁的王嫱,在旁人看来是多一分愁,多一分怜。听他清唱一曲,声声入耳,让人便觉是点点细雨落在青石板上,一阵清新的气息随着他的声音若有似无的扩散开去。那太守见了,怎么会不觉得是如获至宝,分明就已经看到了天子龙颜大悦,下了圣旨给他加官进爵的场景。要进贡给天子,自然是要完美无缺的才行,再加上太守夫人是个好妒的河东狮,而太守虽在外是威严十分,回到家了却是极为惧内,所以虽然他也有些贪恋慕南的美色,但也只得作罢。慕南也亏得如此,才算是勉强躲过了太守的纠缠。

进了教坊,由于他是太守最为中意的上贡人选,自然是受到了优于其他人的百般照顾。慕南的房间是最大的,琴是最精致的,胭脂水粉都是最上等的,锦绣被帐都是最好看的,赏得了衣服也是最漂亮的,连教授琴艺的老师都对他格外亲切。不过这一番格外的优待却也惹得其他的众多女子心怀不满,世人大凡都是嫉人有,笑人无的,她们第一眼看到慕南美若天仙的样子便有几分嫉妒的意思,再一看日常起居的样样东西,都要比他次上几等,更是不待见他了。那些女子又多是市井人家出来的,惯于说人长,道人短,有了这么个扎眼的目标了,自然不会放过,无论如何,光就嘴上占些便宜她们也是肯的。于是便或三三两两,或拉伴结伙的在慕南面前指桑骂槐,明里暗里的挤兑他,这些尖酸刻薄的婆娘嘴里能吐出什么好词来,如果换作是寻常的女子,听上一次便会偷偷饮泣,再撞上个三五次说不定上吊轻生的念头也会有了,但慕南此刻已经是心如死灰,任凭她们如何言语,他都只是不理会。偶尔也有一两个忠厚心善的看不惯她们这般排挤慕南,便主动去和他聊聊闲话,不过慕南却也不爱搭理她们,这样三番四次下来,这几个人也只当是慕南故作清高,同情心就渐渐淡了,也开始慢慢的疏远他。只有一个给这些备选彩女送饭食的一个唤作拾翠的丫鬟,始终对慕南格外的关照,无论是梳头画眉,还是端茶送水,就算慕南一直都对她一样的冷面而待,她都还是尽心的服侍。她经常还会来于慕南讲讲闲谈,虽然慕南一般都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不点头也不作声,但拾翠仍然像只开心的小喜鹊一样,每天都围着慕南叽叽喳喳的讲着有趣的见闻。

慕南本来就属于体质偏弱的,自从被送来之后,食量就变得极小,再加上心中又是郁结不开,身子更愈发的弱了。在一天清晨练嗓子的时候偶感了些风寒,勉强上了一半的琴课后,便觉得头晕目眩,辞了老师回房,本想略为歇息就能好的,哪知道这一躺,便彻底的病倒了,连着发了几天的烧,急得太守一连请了好几个大夫来诊治。其实,这也只是慕南体弱而引起的,不是什么病入膏肓的疑难重症,太守那么着急是因为怕那么标致的一个宝贝儿要是说没就没了的话,他的升官梦也泡汤了,对他而言无异于是煮熟的鸭子飞掉了。不过他听几个大夫都说没有什么大碍,好生调养调养就能痊愈,此时丫鬟拾翠又自告奋勇的说照顾慕南的事就交给她了,太守就彻底的放心了,回府前还赏了拾翠些碎银,嘱咐她别怠慢了慕南。

又过了几天,慕南终于感到舒服了些,神智也清醒了,他知道这些天都是拾翠衣不解带的日夜陪伴在身边照料他,正想着开口向她道谢,一抬头,却发现一向笑吟吟的拾翠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于是便把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反倒是拾翠先开了口:

“慕南姐姐,身子感觉好些了吧?我看你面色都比前几日要红润了许多。”

“嗯,好多了。我还要多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呢,要不也不会那么快就好了。”

“嗯,别说什么谢不谢啦,这是我分内的事情啦。不过,慕南姐姐,有句话,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但讲无妨。”

若放在平时,拾翠必定是会马上就开开心心的讲开了,今天却不同,扭捏的倒成了她了,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弄得慕南想不出她到底想问什么。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有些为难的咬了咬嘴唇,终于下决心问道:“其实……其实,你是位公子吧?”

欲知后事如何,切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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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谁来教我用 GARCH test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