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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28

    哈哈,出去耍了

    孔雀东南飞的温情版结局实在不好编了,所以就换玩另外一个结局吧,anyway,哪个结局都会将YY进行到底,喔不,是将尊重原著进行到底,so 第五部分也要重新写了,敬请期待吧
    重点是:我要去伦敦耍了,哈哈,所以由于作者外出取材,连载暂停一周。 happy new year!!!!!!
    December 23

    孔雀东南飞(五)作废

    话说兰芝从卧房走向焦府藏宝阁的途中,已经无数次设想过里面会是什么样子的。到底是一堆一堆码放整齐的足赤金条呢,还是各式各样的古董玉器,不过无论是哪种,都能令兰芝的嘴角在不经意间往上挑,再配合两眼如恶狼觅食般贪婪中略带迷离的表情,此时若有人与她迎面走来,一定会被吓得个半死,以为看见了女鬼。但是就在她满怀期待的推门进去的一刹那,心情顿时犹如坠入了万丈谷底,不管房间里是塞满了金条银块,还是珊瑚玛瑙,她都会开心得合不拢嘴,然而,这间所谓的藏宝阁却是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小小的供桌,上面供奉着一些牌位,想来应该是焦府的历代祖先,她甚至以为自己被带错了房间,误走到了佛堂。在再三和仲卿确认之后,她心中的绝望油然而生,心想,难道我这次真的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这焦府的繁华通通都摆在外面充门面,实则不过是外强中干,她想着自己可能被焦夫人摆了一道,就想一伸手去把供桌上的牌位通通劈来当柴烧。不过她最后还是忍下了这口气,好容易心也定了下来,仔细翻了翻供桌上那一小叠已经略微有些皱痕的纸,先前的愤怒早被抛到了脑后,原来这叠不起眼的纸是焦家拥有的土地,粗略看下来,似乎除了妙法寺周边的地区,整个陵阳府境内的耕田地契都在这里了。虽然不过就几页薄薄的熟宣,但即使是见过无数大场面的兰芝,把相当于数百万两的黄金拿在手中的时候手也不免有些发抖。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兰芝决定了马上回家将那份本以为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利滚利的债给还清。

    “好五月,乖了乖了,马上就到了。”兰芝俯身亲昵的摸了摸那匹汗血宝马的脖子,一点也不像是曾经用赶牛的鞭子抽过它的样子。也多亏了这匹快马,才让午饭过后才偷偷溜出焦府的兰芝用了不到三个时辰就赶到了九江境内,当她大摇大摆的从守门校官面前招摇过市的时候,太阳才刚刚要准备落山。这座九江府,原本不过是个规模还算大的县城,因先安帝为表彰蔡伦之徒孔丹造出宣纸的功绩,便要赐他块封地,但当时整个丹阳郡已经没有多余的府用于分封了,于是安帝就干脆将孔丹的家乡九江县升为府制,赐给了他。然而自那之后,由于宣纸多由历任郡守亲自安排制造,自然郡守都会把造纸的地点设在乐安,主要还是因为丹阳宣纸是御用贡品,若在其他地方监管不当导致御用之物流转于坊间,那可是抄家杀头的大罪,可不是那些小地方上给的一点点贿赂能抵偿的。这样一来,作为发源地的九江竟没有因宣纸而得利,在之后的百余年里也没有得到太大的发展,因此人们对于九江依旧习惯称其为县,毕竟宦官之徒的封地,无论怎样也是被人所看轻的。

    兰芝进得城来,却没急着回家,反而握着五月脖子上的缰绳,趁着夕阳的余晖在城中东逛逛,西瞧瞧,溜达了一圈,才慢慢走到了刘府门口。面前依旧是这扇熟悉的朱红大门,兰芝心想,今天进去以后,怕再难有机会回到这个家了吧。想到这里,兰芝不禁有些感伤,带着不舍的目光,呆呆的盯着灯火中显得有些暗的刘府匾额。不过兰芝并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片刻过后,她又换上了平时那幅天塌下来也无所谓,有高个儿的撑着,高个儿都压矮了的话就要死一起死的表情,“咚咚”的扣响了刘府的大门。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前来应门。吱呀一声,门刚开始只被打开了一条小缝,里面有些忽明忽暗的光在闪动,似乎是门内的人正打着灯笼在打量到底是谁那么烦人,天黑了还来敲门。突然,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喊声:“小姐!!”,门后突然闪出来一个身材丰满的中年女人,一下就把兰芝给拦腰抱住,嘴里还不停的念着:“小姐你真是想死我了”“小姐你还都好吧”之类的话,不过可能是因为太激动了,她的声音听上去没有第一声“小姐”那么中气十足,反而听上去像是在呜咽。兰芝本来还在盘算着是以后去哪里落脚,突然被这么一下抱住,吓得她将手中的鞭子都掉在了地上。再定睛一看,原来这个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哺育自己长大的奶娘,一股久违的温暖不禁在兰芝心中油然而生,她伸手在妇人的背上拍了拍,温柔的说道:“宝姨,宝姨,好啦,我这不就回来了吗?这几年音信全无是我的错啦,好啦,宝姨别哭啦,小兰这次回来就再也不离开了。”说出这句不能兑现的谎言,兰芝心中的愧疚感更盛,于是也搂着宝姨哭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终于止住了哭,宝姨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又好好打量了兰芝一番,大概确定了兰芝这些年在外没有受太大的苦之后,她才哽咽着说:“小……小姐,快进来吧。看我真是的,没让小姐进来就在这里放肆,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快,快进来,夫人可是天天都盼着你回来啊,她在你走后的这四年多里,经常都不吃不喝的在前厅坐着等你,整个人都憔悴了好多,你今儿回来,夫人可要乐坏了。”说着,她便拉着兰芝往前厅走去。

    穿过熟悉的回廊、鱼池和花厅,兰芝心中是越来越舍不得离开这个她生活了十五年的家。其实说起来,这个家中并没有人希望兰芝离开,相反的,全家上下都期待着兰芝有一天能够想通了回家来。而兰芝离家的起因,却是缘于在她十五岁行笄礼时刘夫人的一句许诺。兰芝是由刘老爷的小妾所出,她的生母在她出生的两个月后,竟因产后气血不足而过世,刘老爷又在之后的半年因路遇劫匪而死于经商返家的途中。刘老爷的遗孀刘夫人却没有像很多人那样说兰芝是有克父克母的煞气命,反而将她视若己出,待她甚至比待自己的亲生儿子还要好,可以说是百依百顺,不过惟独有一样,她虽然请了先生到家里给兰芝讲各种人生的道理与世间的奇闻逸事,却不许兰芝学读书识字,因为她认为刘老爷的意外是因为外面的世道太混乱,而兰芝一个姑娘家,更不该接触到那么危险的世界,不会识字,就等于拿走了她出门的钥匙,她也就能一直安全的呆在家里听故事了。正是因为刘夫人的这份担心,让兰芝在初出家门的那段时间里受了不少冤枉气,后来好不容易在别人的指导下认识了平时常用的一些字,也能勉强写出来,但直到现在,她还是常常把型近的字搞混,而字也写的歪歪扭扭的。话说兰芝这样在刘夫人的悉心呵护下,无忧无虑的过着她的大小姐生活过了十五年,此时,刘家在刘夫人的努力经营下,虽然不至于家道中落,但也只能算是日子过得勉勉强强,于是在为兰芝行笄礼的仪式上,刘夫人郑重的对兰芝说:“丫头啊,虽然这些年我算是勉强把这个家撑了起来,但你哥哥现在还在外学艺,不知何时能回来,就算回来,他也没能力经营好家里的产业,要是我有个好歹,怕他也不一定能保得你衣食无忧。为了在九泉之下我能对老爷有所交代,自你今日成年之后起,我一定会给你找到一个好婆家,让你能锦衣玉食的过一辈子。”由于兰芝一直对于自己是庶出而心怀芥蒂,她觉得称刘夫人为母亲太过僭越,所以无论刘夫人好求歹求,她都只会恭恭敬敬的叫夫人,最后刘夫人无奈,也只好让她这么叫了下去,而刘夫人也就慢慢习惯了称她为丫头。兰芝自小最爱听的,就是本朝的昭君夫人出塞和亲的故事,她一直都很向往,有朝一日能够和心爱的人一起到塞外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去过着放牛牧马的悠闲生活。此刻刘夫人的这番郑重的许诺,在她听来似乎就是刘夫人要将她嫁给一个肥头大耳的暴发户,从此便再与塞外的生活无缘了。兰芝仿佛听到了内心梦想破碎的声音,自然是怎么都不答应,而一向宠溺她的刘夫人为了能让兰芝将来也一直能过上好的生活,此时也绝不让步,于是两人就这样互不相让的争了起来。最后,刘夫人说累了,一赌气,说道:“好丫头,你是长大了,翅膀硬了,我这做娘的是为你好,你倒不听。好,好,好,你想出去闯荡靠自己生活是吧,那好,你就把我这十五年来养育你花的钱全都还来,我就让你去。”说着,便让宝姨把这十四年来她收佃农租税的账本拿来,骗兰芝说这是抚养她这么多年花费的银两,想让兰芝能够知难而退。不过她这次是料错了,兰芝的大小姐倔脾气此时已经被她激了出来,一听说还了钱就放她走,于是看也不看就答应了:“那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账本上有多少钱,我就还你多少。”听到她那么干脆的答应了,刘夫人反倒着了慌,又说道:“借钱还钱可没那么便宜的事情,你还得按每月七分利的还我利息。”当时世道不稳,常有人找地下的黑钱庄借债,而利息也不过是五分,刘夫人此时却要的七分,便是想让兰芝明白这债是永远还不清,她也就别打主意自己在外面去晃荡。宝姨这时也帮腔道:“小姐啊,你就听夫人的吧,嫁到一个好相公有什么不好啊?天天吃好的穿好的。你如果想还夫人说的这债,可是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啊。”兰芝此时已经是倔得越劝她越不答应了,应道:“利息就利息,我本金利息一起还与夫人,夫人就不可再自做主张将我许与他人,我一定会尽快凑够钱,在此期间,夫人也休要再提嫁娶之事。”第二天,兰芝便从刘府中消失了,还带走了那本账本,任凭刘夫人四处托人查找,在远近郡县都贴了寻人告示,仍是毫无音讯。就这样,四年多过去了,当她远远的看见前厅灯光中刘夫人的身影,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流了。

    I'll be back tomorrow!

    December 15

    孔雀东南飞(四)

    卧箜篌发源于战国时的楚国,因先景帝、武帝常使宫人于宴飨、祀神时弹奏,极盛一时,被誉为“华夏正声”而列入清商乐,成为宫廷供奉御用的乐器。然而新莽之乱时,大量昔日的宫廷乐师流落坊间,为了在乱世中多求得一日活命,哪还顾得了什么宫中的禁令,收徒授艺者有之,受聘于达官贵人者有之,更有不少干脆卖艺于街头,而自先光武帝以来,朝廷未曾再对宫廷乐器施行封禁,于是卧箜篌也慢慢的在民间流行开了。

    虽然箜篌不及琴瑟之古雅,亦不似洞箫音色之清越,却以音域宽广、音色柔美清澈见长,特别适于独奏,在民间发展了百余年后,乐师们编出了不少流传千古的名曲。兰芝刚弹奏的这曲花好月圆在中秋举家赏月时听来,便是别有一番意境。一曲既罢,仲卿身上惊出的冷汗终于慢慢退去了,本来他以为这下是铁定穿帮的,谁料看似除了小偷小摸之外一无是处的兰芝竟有这番技艺,着实让他既惊且喜。看着母亲难得笑得那么开怀,他恍惚间似乎感到胸中有种莫名的悸动,不过兰芝偶尔投来夹杂着挑衅的得意目光瞬间将他带回了清晰的现实。

    而兰芝在弹奏结束后,虽然脸上仍是恬美娴静的笑容,心中却把焦夫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奶奶的,你个死老太婆还想扮猪吃老虎,你当姑奶奶行走江湖那么多年是白混的不成,就冲着今儿这事儿,老娘也非得把你家给掏空不可。焦夫人自然不会听到这番问候,人们常说人越上了年纪,脾气越像小孩,此时她被满足了一个要求之后,便心满意足的乐了起来,满口直夸兰芝又孝顺又伶俐,还说要是仲卿胆敢休妻的话,一定把他赶出焦府,还要把兰芝当成干女儿待。听到这番话,仲卿实在是哭笑不得,若是他表现出丝毫抗议的话,那焦老爷的牌位怕是又得被请出来了,不过好在兰芝已经赢得了焦夫人十二分的好感了,遗嘱上提到的剩下的家产应该也算是十拿九稳了。想到败家出名的二伯父终于没机会霸占这份家产,仲卿便觉得无论如何都值得。

    焦夫人毕竟还是上了年纪,一整天这么一悲一乐的闹腾下来,戌时刚过她便已有些乏了,对着从开始赏月到现在没停止过吃东西的小姑唠叨了几句,又转身笑眯眯的夸了夸兰芝,才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的回房歇息去了。老太太一走,这月自然也没必要赏了,小姑一面吩咐着丫鬟们把一个个食盒往房里端,一面颇有深意的扫了仲卿和兰芝一眼,仿佛意思是,看我多识趣,你们想干嘛就干嘛去吧,我不打扰你们。其余的丫鬟也三三两两的离开庭院回房间给主子们准备就寝需要的东西,等到所有人都散尽,兰芝肚子的那团无名火再也忍不住了,转身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痛骂。

    其实按理说,虽然焦夫人的要求任性了点,但兰芝既然都那么完满的达成了,怎么会还有那么大的怨气呢?仲卿一时也没想明白,再加上被兰芝吵得两耳轰鸣头脑发胀,便脱口问了出来。好在刚好兰芝气也撒够了,正气喘吁吁的歇了嘴,听了这问话,也懒得继续骂下去了,只是有气无力的回道:“小样儿,能耐的事儿没学成,倒学起那些三姑六婆的刨根问底来了。告诉你也无妨,不过你得多分我半成。”不知是不是今夜兰芝令人惊艳的表现让仲卿心中有了些许改变,他此刻迫切的想能够更了解兰芝一些,哪怕只是她以前生活的任何一点片断,那多分半成的要求自然也不在话下。兰芝见他那么干脆的就答应了,先是一愣,然后便收起了先前泼妇骂街的神态,略带着一点尴尬的表情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啦,只是箜篌让我想起了以前一件让我觉得非常丢脸的事。那是我刚出道没多久的时候,在会稽盯上了一个出手阔绰的王爷,他特别喜好音律。本以为遇到了头肥羊可以让我好好宰他一刀,于是我就想投其所好,花了三千两去拜师学艺,刚学成,才发现之前那个哪是什么鬼王爷,他就是那个教我弹箜篌的女先生的相公,我就这么被他们联手给蒙了。虽然损失的不过区区三千两,但一想到这事儿我就火冒三丈。怎样,这下满意了吧,开心了吧,不过你要是以后敢用这事儿来嘲笑姑奶奶的话,有你好看的。”然而这样丢人的事情,总是说的人越想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越是适得其反,仲卿听完后,脸已经因为强忍住笑容而扭曲变型,好容易止住了笑,才发现兰芝已经赌气转身回房了。回想起刚才兰芝回忆时俏皮的神情,仲卿的思绪似乎又在夜色中慢慢的飘远了。

    在之后的几天中,兰芝始终过得提心吊胆,她老是觉得焦夫人会突然从某个地方出其不意地钻出来丢一道难题来故意刁难她,于是她便时刻都如临大敌一般神经紧绷,一举一动都如标准的大家闺秀一般端庄大方,丝毫不敢怠慢,反倒是让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仲卿感觉束手束脚的不自在。不过一连几天,焦夫人却一反常态,既没有一天到晚缠着兰芝说东说西,也没有经常跟仲卿翻脸,对着焦老爷的牌位痛哭流涕,反而是整天整天的呆在房间里,神神秘秘的和胖子管家商量事情。虽说这样以来,兰芝有机会能轻松一些,但是自从有了中秋赏月时的前车之鉴,她便不敢再低估这位大多数时间看起来都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半分了,生怕中了她的骄兵之计,让即将到手的金山银山付诸东流,于是她还是继续兢兢业业的扮演着她大家闺秀的角色,只是偶尔在四周都没人的地方,会偷偷的掐仲卿来发泄心中的憋屈。

    转眼间就到了九月初一,一大清早就有丫鬟进来禀告说老夫人去了妙法寺烧香,要过了午才回来,仲卿一听,反而是愣在那里很久都没反应过来,他知道焦夫人从来就不是个尊佛重道之人,更和那妙法寺的住持因为田地的问题接了很深的梁子,怎么会跑去拜佛烧香呢?不过这个问题很快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因为焦夫人比预料的时间早了一个时辰回府,刚在花厅坐定,便差人把仲卿叫到跟前,如释重负的交给了他一把奕奕如新的黄铜钥匙,这把钥匙不是别的,正是焦府藏宝阁的开锁钥匙。拿到了钥匙,无论是对仲卿还是对兰芝来说都是天大的好消息。而这把本应是铜锈斑驳的钥匙为何会如此之新的原因,这是很久之后仲卿才从管家口中得知的。

    原来打从最开始,焦老爷就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稀奇古怪的遗嘱。在给老爷下葬的时候,焦夫人因为精神过于恍惚,就把藏宝阁的钥匙给弄丢了,这事一是关系到焦府积累了好几代的财富的安全,二是关系到她的面子问题,于是她便捏造了个假遗嘱把儿子打发出门,准备自己好好在家翻箱倒柜的把钥匙找出来,谁知仲卿一出门,她就今日拖明日,这样一天一天的拖下去,最后干脆就忘记了还有找钥匙这码子事,直到仲卿带了兰芝回家,她才着了慌,连忙找管家来商量开锁的办法,不过幸运的是当朝最有名的工匠,工部郎中令马钧正在妙法寺还愿,于是她便也顾不得与住持的恩怨,匆匆去请了马郎中来家中,终于赶制出了那把新的钥匙,而仲卿的败家二伯父早就被焦夫人赶到宜昌去住了,就算有这样一份遗嘱他也不会知道。听到这里,仲卿想起自己一心想着守住家业不让旁人侵占,又要让母亲开心的看到个好媳妇,到头来自己花的心思却全是白费,脸上不禁一阵青一阵红的,不过这都是后话。当仲卿兰芝刚拿到钥匙之时,简直就是欣喜若狂,兰芝还破例在用过晚膳之后为焦夫人又弹了一曲福寿永延。

    然而,九月初二,也就是他们二人用钥匙进入藏宝阁分“赃”的第二天,仲卿便怎么都找不到兰芝,一直到了初二晚上,才见妹妹一脸神秘的溜到他房间,说要给他看件重要的东西,不过要仲卿拿另外的东西来换。她的脾气仲卿是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于是这笔交易很快就达成了,而仲卿只需要给她提供半年份不限量的青龙场牛肉豆腐脑。展开妹妹送来的纸条一看,上面歪歪斜斜的字不用读内容就知道是出自兰芝之手,上面只有寥寥几句:“归家还债,盘桓数日即还,勿念。”看来光靠这半个月还不足以改掉兰芝我行我素的习惯,要让她养成大家闺秀的性子还是需要一定的耐心。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