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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9 慕南从军(八)“……” 慕南还望着眼前的人发呆,周围的人似乎在说什么,他全然没有听进去。迷迷糊糊中突然听到“啪”的一声,慕南这才猛然回过神来,转头看去,正撞上将军怒火冲天的目光,只见他怒气冲冲的抬手指着慕南咆哮道:“暂且饶你狗命,把这东西拖出去重打八十军棍,罚去马队听令。” 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慕南便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士兵架出帐去,扔在辕门前的空地上,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乱棍。这可不是先前在太守那里吃到的板子能比的,这群士兵原本就想找个出气的对象,再加上看到将军那么生气,想讨好将军,便更是下死力的打。慕南哪能熬得住,挨了二十多棍便昏死了过去,等他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周围的人都散了,只剩下他一动不动的趴在烈日曝晒下的空地中央。又过了会儿,慕南本想挣扎着起身来,正要用力把手掌挪到能支撑的位置,哪知这一动带来的剧痛又让他再次昏迷了过去。 “喂……” “喂!” “喂!!!!!我说你,没断气呢,醒醒!” 昏昏沉沉的慕南勉强睁开了条缝,周围好暗啊,我怎么会是在帐篷里面呢? “快醒醒,别睡了。” “嗯……”慕南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想伸手揉揉惺忪的睡眼,“啊呀!”好疼!噢,想起来了,刚才李将军叫了个人进来,然后呢?对了,然后我就莫名其妙的被架到门外挨了顿打。全身没有一处不在疼,一定有骨头断了吧,实在不想动弹。 “嘿,你,嘘!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 慕南本来就疼得懒得再出声,听这人一说,干脆又闭上了眼睛。 “喂!快别睡了!” 这人见慕南好像又准备睡过去,一着急,连忙抓住慕南的肩膀想把他摇醒。“疼~~~~~!!!!!!!!!!” 慕南本来肩膀已经被那顿军棍打得脱臼了,再被那么用力的一抓,更是疼痛难当,他这一声惨叫吓得那人慌忙松手,不住的左顾右盼,好像生怕有人察觉到。这下慕南算是彻底的清醒了,定了定神,细看过去,这不就是今天早些时候被李将军叫进营帐的那个少年将军吗?可奇怪的是他怎么现在打扮得像普通士兵一样,还一脸狼狈的东张西望,一点都没有早上见到时那样英气逼人。他似乎察觉到慕南在看着他,于是有点尴尬的撇了撇嘴,解释道:“这里是存放冬季衣物的地方,一般不会有人进来。你就在这里养好伤再出来活动吧。那,这是我让厨子熬的粥,刚才你一直没醒,放在旁边可能有点凉了。”说罢,他便把碗从地上端到慕南手里。慕南正想伸手去借,又是一阵剧痛,豆大的汗珠顿时从他额头又冒了出来。那个少年将军见慕南一动都不能动,就干脆一手端着碗,一手用勺子喂他吃。 这样面对面的一言不发多少有些尴尬,于是少年将军便一边喂慕南喝粥,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找话说。 “喂,你叫什么名字我都还不知道呢?” “花慕南,羡慕的慕,南方的南。” “嗯~~~~这名字怎么听都觉得难记,这样吧,反正你以后都是做我的随从,我就叫你小南好了。” “是,谢将军。” 那少年将军本想等慕南来问他,他好很威风的说出自己的名号,哪知慕南答完之后就又不再言语了,只是默默的吞下不断送到嘴边的粥。一心想炫耀一下出征前刚被授予的先锋头衔,却遇上这么个死气沉沉的家伙,这下少年将军心中有些着恼,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提高了声音道:“喂,小南,你小子怎么一点礼貌都不懂,我问了你,你当然该回问才对。” 慕南被他吓得愣了半晌,才结结巴巴的答道:“小人……怕……怕冲撞了将军,所以……不敢冒然问将军的名讳。” “嘁,你这小子真没劲,好了,现在本将军恕你无罪,问吧。” 慕南心想这人还真奇怪,好像非得问了他的名号才肯罢休,但此时慕南处于绝对的劣势,再加上算是受惠于人,他想被问那就问好了。 “那,那小人斗胆,敢问将军的尊号?” 这个穿着小兵衣服的少年顿时一脸自豪的把脑袋往上扬了扬,开心的答道:“哼哼,你听好了,本将军就是御笔钦点的威远右将军兼荡寇征北总先锋,李贤是也。”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竟然让将军您为我如此费心劳力,小人罪该万死。”说着慕南就要咬紧牙关拜下去,说是拜,其实就是整个身体往前倾到快要扑到地上了。 李贤连忙扔下手里的碗和勺子,把慕南扶住让他重新坐好。“得得得,你小子真是没事瞎添乱,再这么乱动的话伤口又得全裂开,我刚才辛辛苦苦给你涂的金创药就白上。真麻烦,还得再出去拿粥……” 慕南听他这一说,才发现自己身上原本血迹斑斑的衣服已经被重新换过了,手腕、脚踝露出的部分还被缠上了绷带。他……慕南心情复杂的看着面前的人,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于是又把双眼垂了下来。 “嘿,小南,你想谢的话就免了,能让本将军这么服侍可不是一句谢就能打发的。” “……” “嗨,跟你开玩笑呢,你挨打多少也是有点我的原因。伤好以后,可别再这么一声不吭的。我马上就回来,你呆这儿可别出声儿,要是有人报给将军知道了,你真就没命了。” 说罢,他便起身出帐去了。他并没有看见,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两行眼泪从慕南的脸颊上划过,坠地。 ======================================== 山口山的回忆等开服去截了图再继续了 又一次在昏迷的时候被吃了豆腐,oh,sorry, 是换了衣服 年下攻?还没想好小攻的年龄 我特别喜欢 云和山的彼端 里面的李靖,所以这里就用他的名字了,冒犯了卫国公的名讳 全都(?)改成了怀章太子的名字,也许有一两个漏网之鱼吧,忍了 June 13 关于一个世界的回忆(二)2005年初,在东方网点的烟雾缭绕、热气蒸腾中,一名身着布袍的人类牧师在艾泽拉斯大陆诞生了,心中仍然抱着对天堂的眷恋。 一直坚定的奉行美型才是王道,所以才有了天堂里的咒术诗人,长老,银月游侠,大地行者,剑术诗人,元素使;哪怕是为了别人创建了主教,先知的角色,只要不上战场,出现在游戏里面的也总会是精灵的各种职业。然后这个原则似乎在艾泽拉斯大陆上很难得到完美的贯彻, 暗夜精灵,男 面孔丑陋,动作猥琐,特别是跳舞的时候 out 女 远看不错,不过手掌太大,面纹无法接受 暂时 out (后来为了玩德鲁伊,选了白发无面纹的造型,一代熊T就此诞生,虽然技术不怎么样,至少还是坦过祖阿曼的嘛) 矮人, 男 虽然大叔看上去很老实憨厚,但个子太矮 out 女 大妈,完全是哈哈镜照出来的效果,绝对 out,即便当初有石像形态,防恐结界的诱惑,依然,坚定不疑,全心全意,死心塌地的对大妈吼道 out! 侏儒, 男 no offense,个头确实是个严重的问题,并且没有没有辅助职业 out 女 确实有很多人萌 loli 的造型,不过鉴于与前面同样的原因, out 于是联盟就只剩下了最没有特色的人类了。之所以说没有特色,是因为现实中就是人类,到了虚拟的世界还要是人类??多么枯燥啊,不过没有别的选择,枯燥就枯燥吧。人类大叔的造型,我也不想再多鄙视了,虽然个头确实是比女的高,但看上去总是弓腰驼背的样子,彻头彻尾的就一生意失败中年发福的おじさん。好吧,在肤浅的审美观驱动之下,就只剩下最后一个option,于是,金发碧眼,皮肤白皙,梳着尖尖马尾辫的人类美女牧师就此诞生。 当第一步踏出北郡修道院图书馆的时候,仿佛到了异国他乡,彻彻底底的茫然失措,周围总有无数的人跑来跑去,左下角的不断的弹出信息,还会不停有人邀请加入队伍,加入公会。不过陌生感并不能击垮有着坚定信仰的牧师,从治安官那里接到命令之后,便毫不犹豫的拿着小钉锤恶狠狠的扑向南瓜田里的恶狼。 一锤,两锤,三四锤……满意的用圣光治疗好满身的伤痕后,牧师又再度举起钉锤对着狼的尸体狠狠的砸下去。因为治安官下达的血腥命令里要求,必须将狼耳朵和尾巴切下来作为交差的信物,偏偏牧师手中却一把利器都没有,迫于无奈,只好暂时抛开众生皆平等的念头,硬生生的把耳朵和尾巴都血肉模糊的敲下来。 “令人尊敬的牧师,多亏了您,修道院的田地终于安全了……” 任凭治安官滔滔不绝的称赞之词在耳边澎湃汹涌,牧师始终不为所动,伸手接过沾满野生动物鲜血和毛皮的新小钉锤后,华丽的转身,将还在废话的治安官毅然决然的抛在了脑后,大步冲进图书馆找导师忏悔,希望得到救赎。 然而,从慈眉善目的高阶牧师那里得到的答案却是,信仰的能量除了治病活人,还能惩戒恶行,净化世界。他还说,神说有了光,于是便有了光,神还说,有光的地方,一定有影,于是便有了影。光和影是无法分离的两面,用光温暖好人,用影惩罚坏人,为了信仰,即使化身为暗影,也要清扫世上的一切罪恶。 牧师似乎明白了,过程和手段也许并不重要,结果才是人生的一切。黑暗本身也许并非罪恶,而是可以阻止罪恶,只要能够帮助保护弱者,哪怕是最瘦弱的肩膀,也要扛下顶天的重担。身为牧师,便是要给他人奉献,即便是以自我牺牲,自我堕落为代价。 于是,牧师告别导师,走出了修道院。 “我的故乡,何日才能再回来?” 目标,西部荒野! June 11 关于一个世界的回忆(一)又一个不眠之夜,一个孤单的身影在燃烧平原上徘徊。沉寂,偶尔有咒语的声音和怪物的惨叫划过。远处亚丁城堡的轮廓在黑黝黝的丘陵当中若隐若现,城里的灯火跟着人们陷入了沉睡,星光早已熄灭,天上的月亮也被浓浓的火山灰遮蔽了,只留下一个灰白的影子印在空中。 汹涌的波涛,凌厉的闪电,元素的能量在食尸鬼魔杖的尖端凝聚,释放。一团蓝光汇聚,凝结,崩裂,又一只枷灵在离咒术诗人四五步远的地方倒下了,他伸手扇了扇怪物身上散发出的尸臭,试图半蹲下去捡起地上掉落的那枚血色美杜莎的钱币,也许是有些体力透支,他手还没够到血红的钱币,就一个踉跄跌坐在了尸体的旁边。法师看了看被地面碎石擦伤的手掌,苦笑了一下,干脆也懒得起身,索性就坐在地上歇歇,于是他魔杖一挥,身边的尸体顿时变成了一片光尘,消散在空气中。 “喂,干嘛呢?人在吗?” “在龙洞挂着,我在旁边看着啊,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打怪打闷了。” “你点什么点?!” “。。。。。” 疲惫的咒术诗人扯了扯身上的夏隆法袍,哈,这还是别人送的呢。于是他又没话找话的开始说道 “那个,你什么时候回城啊?我把做袍子和靴子的材料还你” “不用还咯,说咯是送你的撒” “。。。。。。” “我去攻城咯,等哈再陪你聊哈” “嗯,88” 燃烧沼泽再次回归了沉寂,这次连咒语声都没有,只有地下岩浆沉闷的咕咕声,和山丘上亚龙闪翅的风声。咒术诗人摸出了腰间的钱袋,一枚,两枚……今天的收获全都在这里,等下去猎人村换个巨人头盔去奇岩城也许能卖个好价钱。唉,为什么总是重复这样单调无聊的工作,为什么总是一个人,为什么总是那么寂寞? 难道是因为职业选错了?当初就该成为信奉伊娃的神使,而不该成为这个人人耻笑的巫师。起码能够用外挂练级,起码能够进大的血盟,起码能够有足够的钱去买装备。 也许是新浪错了?对外挂不封禁,反而推出月卡,于是活人越来越少了。 不管怎样,天堂,这个曾经完美的世界,在咒术诗人的心中已经凋零,破碎不堪了。掂量掂量了手中的钱袋,用力一扯,血红的钱币漫天洒下,另一只手随意的用魔杖划出个法阵,片刻后,人消失在一片绿光中,冒着热气和火山灰的燃烧沼泽,变得更沉寂了。 回到了阔别已久的精灵村庄和世界树荫,咒术诗人再次感到宁静回归到了他的身上,是该离开的时候了吧! “我走了,帐号留给你,材料和钱都在仓库,你自己去拿吧” “啊。。。。。。。” Alt+F4 这个世界,结束了。
==========================无聊的分割线======================== sorry about 图片和正文不配套,将就将就吧 怎么年轻把轻的就那么喜欢回忆呢?完全是因为前天参加了NGA的一个活动,让我又把以前的截图翻出来看…… 明天看能不能更新慕南从军啊,我快写不下去了,完全没想法 June 05 噢也!在durham的考试终于结束了,这两天似乎干了很多事情,似乎又什么都没干,窝在家里的假期还是没太大感觉啊 每次考试的前很多天都会觉得怎么准备都准备不充分,考前的一天会觉得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准备到了,不过最终考试的时候果然还是前一个感觉比较靠谱,总会被莫名其妙的新题弄懵在那里 AFT就不说了,本来就学得倒懂不懂的,题也不算新,只是那个台湾人稍微犯贱的考了一点上课没有讲,书上有的东西。Section B 绕来绕去就是拍这个小矮子的马屁,希望不要把他给拍肿了,给我高点的分数吧! SA倒还不错,那个胖胖的michael guo 还算多耿直的,出的题不难。但是他也很犯贱,考前不停的跟人说他的题目重点在 seminar question里面,结果只有一道小题,看样子 Dr 的胳膊最终还是拗不过 Prof. 的大腿,如果只准备阿X教授revision讲的东西会轻松太多太多了,那个星期简直要被憋死了。连着一个多星期每天睡三个小时的日子确实是现实的,确实是痛苦的 IF,这次完全就是我自己犯贱了,一开始自以为会推导那些公式了,就拽得二五八万的,结果被说 mathematic的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 interpretation from economic theory,我的天啊,我是学化学的!不是学经济的!你上课都不教,都是用的公式解释,凭什么还要求这样要求那样的!唉,sorry 啊,嚣张了那么多天,结果押题还押偏了。Basu其实也多犯贱的,出两道题都是我只会做其中的半道,他完全是存心找茬! 2号的照相太搞笑了,还以为稍微会正式一点,结果是一堆人乱七八糟的站草坪上,然后一个大叔从楼上照下来,我们都在担心他会不会掉下来(其实后来我是在诅咒他掉下来,因为他居然叫我站到前面的女生旁边去,靠!我矮也不至于这么欺负我吧!) BBQ很好玩,不过天气确实不咋地,吹得我鼻涕与眼泪齐飞,嗯,今天天气也不咋地。确切的说是很冷啦,穿着一件短袖出去逛完全是找死…… 第一次在英国的电影院看电影,爆米花也没有他们传说的那么难吃,不过个头确实太大了,可乐也同样的大,老外的胃和膀胱果然构造和我们不一样,终结者很震撼,虽然我很sorry的说其实前几部我都没看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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