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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4 慕南从军(十七)李贤基本痊愈,已经是三个多月之后的事了,转眼就到了冻原的冬季。在这期间,鲜卑部族的牧民们为了躲避严寒让牲畜有草料可食,便离开了原先的营地,一路往西迁徙。此时慕南和李贤才得知,原来自打从突厥兵营中逃出来,他们是一路往北跑的,而不是往南,即是说他们身在比燕山更北的地方,离大隋的疆域是越来越遥远,这才真正是南辕北辙。李贤一心想尽早回到黑山的大本营,甚至试图寻到小路绕过突厥军把守的关隘,然而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毕竟在冻原上,人人都身无长物,个个都只想拼尽全力在夏天积攒些食物和牲口,好捱过紧接着的严冬,鲜卑牧民们虽然豪爽耿直,但收留李贤慕南两个人已经让他们的存粮捉襟见肘,在李贤说到想要南归时,牧民们也还是送了他们两匹瘦马,再匀出些许口粮,这已经是他们全部能做的了。然而慕南体弱,李贤带伤,单单靠驮着人跑上两步就前蹄发软的马和一点儿干粮,要想躲过突厥人返回南边完全就是天方夜谭。一则外界的环境太过恶劣,二则李贤受的伤也实在太重,两人就算拼命赶一天也行不了多远,这样不是饿死,就是冻死,抑或碰到冬狼也是必死无疑,哪怕就是李贤的伤口感染一点儿,也极可能致命。几经尝试后,李贤终于还是选择了暂且放弃,等到以后时机合适再作打算,因为他并不希望慕南因为自己一时的决定再受苦。 就这样,在南归的想法暂时打消之后,李贤与慕南便跟随着大部队一路西行。这期间,慕南在鲜卑人的指导下已经能够骑着马驱赶牧群了,所以一路上他就尽量帮忙照看牲口,想多少报答一点他们的救命之恩。而李贤由于伤重,多数时候都在帐篷或者牦牛车上养伤,但他也不完全是闲着,自从学会了用牛尾马鬃搓制绳索后,他便经常手不离绳。等到后来他的伤势渐渐好转,一遇到好天气好点,他就会和慕南随便挑一个方向策马狂奔,直到双眼被风吹得泪流不止才停住,跳下马,躺在稀稀拉拉的草丛中,尽情享受着,湛蓝的天空,毫不刺眼的阳光,带着寒意、时有时无的微风,以及夹杂其中的冻原气息。这一切组成了塞外单纯的生活,是自幼立志从戎、十二岁便踏入兵营的李贤从未体验过的,不仅仅是新鲜感,对于这种朴实单纯生活的渴望,在他内心慢慢生了根,而之前那股希望尽早返回营寨的执着也似乎淡了些,每当李贤和慕南一起躺在冻原上仰望蓝天时,他总会像是自言自语的低声道:“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吧?”而慕南则总是用不置可否的微笑作为回应。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夜晚越变越长,又越变越短,当鲜卑部族离开钦察草原回往东边时,已是下一年的四五月份。慕南和李贤都逐渐习惯了这样在马背上的生活,然而他们都没有想到,这样的生活,正在走向尽头。东行的队伍一直走到水草相对于其他地方都要丰美的扎盖伊河畔才扎下营来,趁着天气尚好,牛马也不需特别照料,不少牧民都带着去年余下的毛皮往南去想跟突厥人换些布料,不过几日之后,他们带回的并不只是结实的麻布,还有一个再次让慕南生命轨迹发生改变的消息。 原来先前进攻高丽的倭寇虽然悍勇善战,但因是渡海而来,所带补给不足,被李元帅带去的人马围攻不足一月便弹尽粮绝,全都切腹自绝。李元帅见高丽之围如此轻易就解了,便多留了段时日来安民劳军,以彰显大隋天朝之威仪,直到腊月返回黑山大寨时才知道儿子李贤兵败被俘。但是此时正值北地天气最为恶劣,即使李元帅心中再是着急,也只得等得来年天气转暖才能出兵。不过既然号称“骁骑柱国”,自然是所向披靡,仅用了一个多月便将燕山的突厥军一网打尽,但是翻遍了营寨都找不到李贤的踪影,一怒之下,李元帅便又挥师西去,把刚从内斗中获胜的左菩敦部打得落花流水,一直追至数百里之外,直到牧民扎营的七八日之前,李元帅才领着人马回到燕山稍作休整。不过由于冻原实在太过辽阔,而且鲜卑牧民的队伍太小,在这途中竟没有与隋军相遇过。 李贤听说突厥被击溃,南归道路已无阻碍,而父亲正在燕山驻扎,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仿佛之前那个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少年将军的魂魄又回归到了他的身上。北人豪爽果然是名不虚传,此时食物尚算充足,那些牧民便立刻牵来两匹驮着干粮水袋和毛毡的高头大马送给李贤和慕南,以助他们南归。当晚李贤自然睡不着,和牧民们喝着烧酒,啃着烤羊肉,一直大吵大闹到第二天天亮,才和慕南上马,辞别这一年多来朝夕共处的鲜卑人,踏上了南回之路。 将至营前的时候,李贤才发觉一路上光是他不停的说,而慕南始终都一言不发,他多少感到了一点不合适,便勒住缰绳停下马,转头看定慕南,郑重其事的保证道:“小南,我这次回营只有两件事,第一是跟父亲请罪,第二是让他应允我再带兵去把那个该死的突厥兔崽子宰了。然后我们就离开,找个地方隐居,或者回来北边过放羊牧马的生活,行吗?”他见慕南仍是意兴阑珊的样子,又故作轻松的笑道:“嘿,小子,我说的是找个水草丰美,气候怡人的草原,冷不着你的,来,给爷笑一个。”慕南先点点头,又摇摇头,微笑着轻声道:“贤哥,怎样都好,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事情。”“哎,你小子。”对于慕南这么毫无意义的回应李贤也只好投降,无奈的叹口气,一夹马肚子,继续往前走了。 下马走进大寨之后,早有卫兵到主帅营帐通报,李贤刚踏入主营正要行礼,突然听到一声暴喝:“来人!给本座将他拿下!” ========================================================= coming soon!! 降温了降温了,终于不是11月份还30度了。 October 29 Fuck it! (II)废话不多说了,开始continue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T.T
Anwar, Anwar’s family want him to study the Koran; not drink, not smoke, not gamble, not listen to decadent music, not have sex, not take drugs. Unfortunately, Anwar likes Tequila, dope, pills, Lupe Fiasco, breasts and X Factor. Well, 我把他作为配角划在角色的第二集团,原因呢,主要是没有一集是用他的名字单独命名的,而且他出场的时间确实也比前6个人少很多,这个小孩呢,最大的特点应该就是性欲过于旺盛,而又因为外貌等原
psps: James,几乎是凭空出现的Maxxie的男朋友,两人相遇的故事被很可怜的cut 成unseen skins,那里面Maxxie的发型,嗯,已经怪怪的了。再说回James,他在最后一集里说的一句话让我对他很不了然,他说因为Chris的棺材在那里所以觉得很不舒服,what the fuck?!你男朋友的死党刚刚挂了,这样抱怨的话实在是该挨两下的。此外,虽然这小孩长大之 pspsps: Josh,有点不明白,他吃的是伟哥?还是只是如他所说的和精神有关的药? pspspsps: Sid的老爸挂的太离奇了,说挂就挂,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坐化?
life sucks, but it’s alright, good times gonna come October 26 Fuck it! (I) Well, 想改掉一个习惯最方便的一个方法应该是去养成另一个习惯,至少对我来说很管用。跟着呢,也就是说关注上一个东西以后就会忽视之前关注的,所以自从我家时好时坏的网络终于让我把skins下完之后,台服wow又被我甩在一边了。看之前好像对这部剧没有抱太大的热情,只是想以此来缅怀一下我逝去的青春(吐。。。) i mean 重温过去在英国的一年,很显然,我的愿望并没有完全实现,因为这部剧比我想象的要吸引人得多!这群bristol 的小孩真的是,很帅,让我更加痛恨那个给我拒信的bristol university admission officer, 趁现在的印象还足够深,我想还是写点东西吧,毕竟这部剧陪我过了1个多星期。事实上,因为怕看了新的电视剧让我“移情别恋”,星期六居然在大热天跑到深圳去瞎逛了一圈,星期天又看了一天乱七八糟的相关video & pics,今天还跑到了天后宫去拜拜,好热啊! Anyway, here comes my revision. As always, 我总是会喜欢配角多过主角,不过我还是愿意从主角开始讲,就像顾恺之说的,渐入佳境嘛。不过这次我对几个男女主角都没有特别的反感倒是真的,good for me,越来越不刻薄了。
没有找到cassie的第二套照片真遗憾 。。。
TO BE CONTINUED! October 25 慕南从军(十六)………… ………… ……头好晕……眼皮好重……怎么睁都睁不开…… ……嗯……周围这些人是谁啊?……为什么都看不清他们的脸?…… 慕南意识渐渐飘到了某个未知的所在:一切都被薄薄的雾气所遮掩,四周的人影都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似乎能看到,似乎又看不清。而他们若有若无的低语声仿佛是直接从脑海的最深处传来,既听不清是在说话的内容,也无法辨别声音的方向。然而,此时的慕南并不在意自己身在何处,也不想深究那些含糊不清的话语是在谈论什么,他只想让自己一直沉浸在宁静与平和当中,再没有不安,再没有伤痛,只有静谧和发自心底难以言表的愉快。 这里,就是常听人讲的极乐世界吗?我,死了吗? 但是,好像还缺一点儿什么?到底是什么呢?这里那么完美,到底还少了什么呢??我到底要不要离开这里,去把这样东西找回来呢? 就在慕南迟疑的刹那,四周的雾气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成百上千张面孔顿时清晰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而这些面孔全都一模一样,是他过世已久的母亲,正对着他怒目而视,咬牙切齿的从嘴里挤出仿佛凝聚了最深的怨念的诅咒:“你逃不掉的!你逃不掉的!!……”眨眼间,这些人的面孔又变成了蔡婆婆,父亲,后母,太守,拾翠,还有很多似曾相识,却一时记不起来的人,他们的口中都反复念叨着同样的诅咒。慕南想逃开,然而前后左右都被包围了,想拼命挤出重围,却只是被无数双手推搡着退回原地,先前的快乐与满足早就不见了踪影,慕南渐渐感到力不从心,脚下突然一踏空…… “放我走!!” 当慕南满头大汗的猛然直起身时,发现双手摸到的不再是冰冷粗糙的岩石,而是暖和柔软的毛皮毡。再环顾四周,原来自己已经不在先前栖身岩洞,而是在一个帐篷里面。他似乎还想确定现在身处的环境是否真实,又用力甩了甩脑袋,再睁眼,周围的一切还是没有任何变化,正纳闷时,突然一个人掀开门帘走了进来。因为是背光,来者的脸孔此时是漆黑一片,无从辨认,慕南本能的抓起身上盖着的毛毯往角落里缩了缩。 “哟,你醒啦?”等来者走近了些,他才慢慢看清了那人的脸。 花白的头发被乱七八糟的裹在头巾里,厚实的皮袄,腰间系着很宽的束带,再加上比南人略高的鼻梁和较深的眼窝,正是之前听人讲过的鲜卑族的外貌。 她见慕南听到问话后仍然没有反应,以为是他没听清,就又放慢语速一边比划一边重复道:“小子,你,感觉,怎么样?” 慕南这才回过神,小心翼翼的答道:“好多了,多谢。请问这里是?” “这里?是老婆子的帐篷啊。还有,你已经睡了快三天了,饿坏了吧,马上就拿热汤来给你。” “三天?!……婆婆,还有个跟我一起的人还好吗?”“那小子在隔壁的帐篷,还没醒,你先等会儿啊。” 一会儿工夫,鲜卑婆婆便捧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牛肉汤回到慕南跟前。慕南吃了点东西,精力也恢复了不少,慢慢跟婆婆聊起来才知道,他们是三天前的傍晚被这个部族的人从冻原上救回来的。 “你们是碰到冬狼了吧。那小子可真行,身子看起来没多壮,居然能把饿狼赶走,而且小腿上被咬掉一大块肉,骨头怕也是断了好几根,血也没完全止住还一直背着你不肯松手。那个时候他自己都不知活不活得下去,还在不停的求我们说一定要救你。” 慕南听到李贤受了如此重的伤,刚才由牛肉汤带来的暖意顿时又被吹散了,他的嘴唇抖了很久,才带着些许哽咽的嗫喏道:“那,那贤哥他,现在怎么样?” “那小子命硬着呢,看样子过会儿说不定也醒了。快吃了,老婆子还有事得做呢。” 就这样,同一天晚上,李贤也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当他看见慕南斜靠在他枕边的垫子上闭目沉睡时,浅浅的笑了起来:“没事就好,小南你没事就好。” October 13 慕南从军(十五)慕南见到被撞个正着,只道万般皆休。说时迟,那时快,李贤一个箭步冲上前,两只手风速一般死死的钳住那个突厥兵的脖子,咬牙使劲一捏,“喀嚓”一声,那人的脑袋便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耷拉在了一边,断了气。慕南此时还没回过神,呆呆的愣在原地,直到李贤不断的催促他才又记起要偷逃的事。此时营寨里面已是乱成一片,火势在北地干燥的空气中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整个夜空都被映得通红。一时间,火爆声,泼水声,呼呼风声,万千齐作,又夹百千马嘶声,高喊声,惨叫声,营帐垮塌声,兵器相碰声,一时齐发,便是两支十万的大军混战也不过如此。这样混乱的场面,突厥兵要么去救火了,要么去加入争斗了,哪还有人有工夫去看管两个俘虏。这场内斗一直持续到当日傍晚,守将才把企图夺权的部下全都镇压下去,等他再派人去巡视各营情况时,两个俘虏早就不见了,气得守将咬牙切齿,一面派属下领兵追捕,一面命人把还活着的几名叛将拖出辕门,五马分尸,以泄心头之恨。 话分两头,再说慕南与李贤二人,虽然好歹从敌营中逃了出来,却并不代表着就此能够平安返回。北方有句俗话是:“寒天冻地饿死狗。”说的便是此地的三个凶险之处,“寒天”即是指北地常年寒冷,纵是在七八月份的正午时分,风一起,人穿着厚厚的棉袄也要冷得打哆嗦,虽然这对于很多商队或是牧民来说不过是多加两件皮袄,在扎营的地方多升两堆篝火而已,然而对于只穿着一件单薄囚衣的慕南与李贤,阵阵刺骨的寒风就成了致命的。第二个“冻地”,说的则是这苦寒之地,一年之中,有八九个月都是常人概念中滴水成冰的严冬,原本就很少的水源在这样的天气又大多冻结枯涸,所以如何找到足够的饮水也是性命攸关的另一个问题。好在此时已是夏初,大多冰封的溪流和涌泉都解冻了,李贤与慕南才不至于渴死在这里。第三个“饿死狗”,说的却是由于此地气候恶劣,草木稀疏,几乎可以算是不毛之地。赖以栖身的植物都如此稀少,那野兔野鸟之类的动物更是罕见踪影了,所以说即便是敏锐力与生存力极强的猎狗,也会因为寻觅不到食物而饿死在这里。慕南他们是从敌营中偷逃出来的,随身哪有干粮一类的东西,于是食物便成了对他们第二个严峻的考验。 两人自从逃出来以后,一路向南狂奔,兴奋与恐惧替他们把饥饿、疲惫暂时驱走了,一直到天完全黑下来,他们才借着月光钻进了一个被巨石遮蔽的小山洞。 “贤哥,我想那群蛮子追不上我们了吧。” “希望吧,不过明天还得赶路。对了,小南,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这些该死的蛮子,等我们回了大营,一定出兵灭了丫的!” “我全都好啦,不然怎么能跑一整天的。”其实新伤还没痊愈就被人揭痂,哪会说好就好的,再加上一整天的奔劳,慕南身上好多处伤口又崩裂了,不过他怕李贤担心,一直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每次李贤问的时候他都故作轻松的笑着回答,对于他来说,李贤的关心便是最有效的镇痛剂。 “嗯,那就好,不过你还是多歇一会儿吧,我出去看能不能找些柴禾和食物回来。” 也许是因为周围太黑,太安静,慕南感觉李贤似乎离开了很长时间,他几次担心得想出山洞找李贤回来,但稍微一动便会疼得全身直冒冷汗,于是只好作罢。又过了好久,慕南几乎要昏睡过去了,洞口光亮出才有一个模糊的人影踉踉跄跄的走进来,“咚!咚!咚!……”一堆重物落地的声音之后,才接着一声长长的叹气。 “呼!小南,你等好久了吧?我刚抓了几只野兔,这就烤给你吃。”此时慕南已经是饥寒交迫,又有重伤在身,再加上一整天的疲惫,听到李贤的话只能把眼睛睁开一点点,有气无力的应一声,便又进入了半梦半醒的恍惚中。 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沉沉的慕南突然嗅到一股浓厚的肉香窜入鼻腔,嘴边好像突然多了一团热乎乎的东西。此时,好像很远的地方飘来了李贤的声音:“小南乖,把嘴张一张,乖,对了,吃点儿东西才能睡,听话……”之后的话慕南已经听不清了,他用力把嘴张开了一些,又嚼了嚼送在嘴边的食物,如此反复了几次,他就彻底的睡了过去…… 好冷!……好冷!……慕南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快凝结成冰了,但是沉沉的倦意又让他无法从梦中醒来。慢慢的,睡梦中的慕南又觉得靠在一个很坚实的胸膛上,被紧紧的抱住,仿佛是被一团炽烈的光芒所包围,好温暖,不再寒冷了。迷迷糊糊中,他的脑海里面似乎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低语:“小南别怕,小南乖……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冻,不会再让你挨饿,不会再让你被欺负……” to be continued! - -|| 为什么!明天还要上班! August 05 慕南从军(十四)话分两头,再说燕山口的突厥寨中,李贤一群人被反绑着押进帐中听候发落。那蛮人将领见人被带到,也不问话,一挥臂便让刀斧手来把一干俘虏都拖出帐外斩了,独留下了李贤、慕南两人仍跪在地上。若因李贤是隋军首领,留下不杀还有些道理,却又为何再饶慕南的性命呢?常人都道蛮夷之人都是逞勇而疏智,不过这多是南人的诬蔑之言,燕山口的这个守将不仅用瓮中捉鳖之计捉住了李贤,还只派了四路虚有声势的伏兵便吓退了隋军的大部队,不能不说他是名智将,此时他留下李贤、慕南的性命,便是因为他心中打着一个小算盘。 其实突厥是游牧民族,并不擅于在一块固定的地方耕种生息,他们年年骚扰大隋的北境只是为了能烧杀抢掠一番,所以是不是攻占下某个战略要地并不重要,关键是能不能捞到油水。李贤作为征北军的先锋,又是元帅的儿子,能要来的丰厚赎金自不待言。至于慕南,那守将见他文文弱弱,一看就不是当兵打仗的主,就以为他不是皇亲国戚,定是达官贵人家的公子哥儿,来战场混点军功好被提拔,便认定他也是块肥肉。如此,他们二人才算是保住了性命,不然就像那些其他的士兵那样作了刀下鬼。 然而死罪已免,活罪却难逃。按理说若是只想要赎金,那守将虽说不上款待,也不至于为难他们。但也是慕南注定命途多舛,离开中原还是偏偏遇上了这么个煞星。你道为何这样讲,原来那守将有个怪癖,好食人身上结的痂,平时有手下若是受伤结疤,他必命人去把痂都揭下来供他享用,要是觉得不够,便还会把属下毒打一顿,也不等伤好痂落就直接去剥下来,经常会弄得人浑身是伤,血流不止。这回白白送了两个俘虏来,那更是不能放过,第二天就把慕南押到大帐里要打,不过好在北人直爽这话是没错,在打之前他还把原因给慕南解释了一遍。慕南情知此刻身为阶下囚,已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顿鞭子哪能躲得掉,便只好恳求他打身上能被衣衫遮掩的地方,这样李贤也不会发觉到而担心,那守将也应承了。一顿鞭子下来,只见慕南原本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着血淋淋的伤口,每条都有手指般粗细。打完以后,守将便挥挥手让人把慕南架出去,等他养几天好结疤。 李贤见慕南回来,发觉他脸色很差,以为他被为难了,但见他身上又是件新衣裳,倒摸不着头脑了,忙问他是怎么回事,慕南只是一个劲儿的摆手说没什么。李贤便要伸手去扶他,哪知手还没碰到,慕南便提高了声音说道:“别碰我!都说没什么了!别再说了!”说罢,便自顾自的坐到了角落去,李贤莫名其妙的被这么一说,以为慕南因为被俘之事而生他的气,便也没好意思去和他说话,只敢等两天慕南气消了再说。这下倒好,一连两日,两个人都一声不吭的默默坐在地上。到了被俘的第五天,慕南又被人叫了出去,李贤心想这回等他回来,无论如何也得问个明白。 约莫两刻钟的时间,慕南被带了回来,只见脸色比上次回来的时候还差,新衣服上似乎还渗出了斑斑血迹,但看神情似乎他又很高兴。等突厥的兵走后,李贤正要开口,慕南却先眉飞色舞的说道:“贤哥!贤哥!我们的机会来了!”被慕南这么一说,李贤反倒一下忘记之前想问的话,只好顺着他的话问道:“小南,你在说什么呢?”这时慕南突然左顾右盼的看了周围一圈,才压低声音附在李贤耳边说:“贤哥,我刚才偷听到,突厥的单于驾崩,他的两个弟弟现在为了争位已经兵戎相见。燕山口的守将归附于左菩敦王,这两天就要出兵去攻打驻扎在阴山的右菩敦王部,但他的手下有的将领好像又有意投靠右菩敦王,现在军营里都乱成一团,这正是我们逃跑的好机会呀……”听到有能逃出生天的机会,李贤自然喜不自禁,不自觉的就抓住慕南的双臂大笑了起来。 “疼!……”慕南慌忙挣脱李贤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原来手臂上全是刚被剥去痂壳的伤口,被他这么一抓顿时疼痛难忍。李贤见慕南突然一下冒了一头冷汗,额头也皱成了一团,再一看,刚才被他抓的地方还渗出了不少血迹。他连忙挽起慕南的衣袖,只见双臂自手腕而下全是血肉模糊,竟没一块皮肤是完好的!李贤看看慕南,又看看他的伤,怒气直冲发冠。 “小南!你怎么受了蛮子那么大的气还不跟我说呢!我这就去干了丫几个!” 他说罢就往帐外冲,慕南见了也顾不得身上的伤痛,死死抱住了他不让他出去。 “贤哥,算啦,算啦,贤哥。我的伤不妨事的,现在我们要小心行事,抓住机会逃出去才能再图他谋。求你了,别为了我的这点儿小事错过了难得的机会啊。” 经得慕南这么一番苦苦规劝,李贤才算勉强打消了冲出去和那些突厥人拼个你死我活的念头,他重重的一拳锤在地上,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好,小南,等咱们出去了,这笔帐老子一定让这群蛮子加倍奉还!” 到了被俘的第七天,天还没亮,军营中突然像炸开了锅似的闹了起来,兵器碰撞声和人马嘶喊声混成一片,隐隐约约好像还能听到有人在喊“起火了!”“救火!”看样子一定是突厥人因为立场不一起了内讧,在军营里打了开。如此绝佳的机会,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李贤和慕南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便捞起营帐背后的帷幕钻了出去,但偏偏事不凑巧,他们刚钻出帐来就迎头撞上了一个双手提着水桶要去救火的突厥兵。 to be continued.... 原来下数据都能下那么久 - -|| 我太低估论文的实力了…… July 30 慕南从军(十三)当然,北伐不可能如慕南所愿的那样持续下去,事实上,突厥人原本就是游牧民族,随着天气开始转暖,北方冻结的草原也渐渐转绿,于是他们此时已经往更北的地方迁移。突厥人一走,李贤就几次被父亲召去商议退兵之事,慕南在一旁听着,感到和李贤分别的日子似乎在一天天临近。 就在全军准备班师回朝之时,突然传来了东边的倭国攻打大隋属国高丽的消息,正好镇北大将军李卿所统领的北伐军离高丽最近,于是天子便传诏加封李卿为荡寇元帅,率本部人马击退倭军。这一来,班师的日子又被推迟了,不过慕南的心情却非常复杂,一方面他希望能因与倭军的战斗而和李贤多呆一刻是一刻,但另一方面李贤身为先锋,这一仗必定冲在最前线,慕南又担心他受伤。不过似乎是天随人愿,李卿担心全军撤走后突厥人又卷土重来,于是便命李贤仍旧驻扎黑山南麓监视,自己则领精锐轻骑星夜赶往高丽解围。 这一机会也正是李贤期盼已久的,原来他年轻气盛,想早日建功立业,便主张乘胜追击将突厥一举歼灭。李卿是久经沙场的,自然知道如今继续北进天时、地理、人和全都不具备,所以坚决不允,如今他一走,李贤正好能自作主张出兵征讨,怎能不开心呢?于是东征军一出发,他便立刻召集留守的各营将领商议如何部署兵力,当晚更是大摆宴席犒劳全军上下,大有效法先汉骠骑将军霍去病穷追匈奴至瀚海之势。 慕南虽不懂军事,但见李贤如此珍视这个机会,他也由衷的替李贤开心。他心想自己也没什么能出力的地方,便自告奋勇的去劳军宴上唱了一出《木兰从军》。若在平日,那些士兵也不会安安分分的坐下来听戏赏曲,但此时个个都喝得酒酣耳热,再听到宛如天籁的声音,对于久处北地,每日除了练兵再无他事可做的北征军士来说,无疑是人生一件极乐之事。慕南唱罢,台下一片欢声雷动,叫好连连,李贤见此时全军的士气高涨,忙站起起身来,高举酒碗,慷慨激昂的朗声道:“诸位兄弟,古人一民间女子尚且不惧生死,为国效力,我辈都是铁骨铮铮的男儿郎,岂能落于人后?”说罢,他仰头就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再把酒碗重重的掷到地上摔得粉碎,高声道:“吾当驱北虏,拓疆土,若违此言,有如此碗!” “愿凭将军差遣,赴汤蹈火,虽死不辞!”那些人早就因久不出战又迟迟不班师而感到心头憋得慌,此时又有美酒、美食、美曲、美人的享受,再加上李贤一番大义凛然的话一激,顿时一呼万应,个个都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就披挂上阵、破敌立功。 “噼哩啪啦!……”一阵阵清脆的响声在人群中如同潮水一般扩散,全军的将士都有样学样的把酒一饮而尽再将酒碗摔碎,一时间喊声雷动、豪气冲天,李贤仿佛已经看到了凯旋而归的场景,便对前来敬酒的都来者不拒,刚开始还是端着酒碗一碗一碗的干,到后来干脆就拿起酒坛和人喝,酒器相碰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到宴会散时,好多人都东倒西歪的趴着、躺着或是靠在几案边,李贤是被敬酒最多的人,饶是他酒量颇大,此时亦已是酩酊大醉,正闭眼歪靠在他的主将座上。原本慕南定然也会是那群几乎醉死的人当中的一员,不过所有敬他的酒都被李贤代劳了,此时他见李贤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便过去要把他扶回营帐休息。 幸好慕南在马队的那段时间练出了些力气,再加上李贤此时也略有些清醒,能搭上把力,这才得以把他给摇摇晃晃的扶起往前走。每走三五步李贤就要嘟囔道:“渴……水……水……”慕南只好不停的安抚他说:“快啦快啦,马上就到了,到了就有水喝。”慕南任凭李贤把头靠在自己的肩上,偶尔还会像在闹小脾气般任性的动一动,但他都丝毫不感到反感,相反他的嘴角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往上翘了起来。 明月当空,星若棋布,风停了,夜色中只有时隐时现的些许虫鸣和木柴燃烧偶尔的“噼啪”声陪伴,慕南此刻忽然有种错觉,好像别的所有一切都消失了,整个世界就只有他和李贤两个人,他在心中默默的对着苍天朗月许愿,希望这一刻能够成为永恒。然而,世事无常,狂风偏打孤零燕,皇天何曾遂人愿。这一仗,没为李贤赢得丝毫功名,却是彻彻底底的击碎了慕南享受幸福的期许。 待把李贤在榻上安顿好,慕南就要转身出帐给他取醒酒汤,就在他转身的刹那,忽然听到背后的李贤有如梦呓般的低语道:“小南……小南,你怎么,怎么能,嗝,这么温柔呢?倘,嗝,倘若你是那花木兰。我,我,堂堂,威远右将军,李贤,对,对天起誓,定,嗝,定要娶你为妻……”似乎他后面还嘟嘟囔囔的在说些什么,慕南已经听不清了,他此时很想转过身去确认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也想回头看李贤是不是已经醒转过来。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转身,略微停了停,出帐去了。等他捧着热腾腾的醒酒汤回来时,李贤已经鼾声如雷,沉沉的睡过去了。看着李贤熟睡时的面孔,再一想起刚才听到的话,慕南都不知道自己该作出怎样的表情。 再随后的几天中,对慕南来说仿佛一切如常,仍然是跟在李贤身边看他与将领们商议出兵事宜,唯一有些不同的是,已经变得比原来开朗一点儿的慕南突然又变得沉默了许多,不过李贤忙着计划他的北征大计,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一切计议停当之后,北征的队伍在宴会之后的第七天出发了,由于李卿带走了大部分的精锐轻骑,留在黑山大寨的骑兵只有不足五百。虽说与突厥人交战最关键的兵力就是骑兵,但此时人数上的劣势丝毫不影响李贤出兵的决心,他自领本部的三百人马为先锋,再命其余将领分三部率步弓兵总计三万人随后为中军,浩浩荡荡往北进发。 但人的脚程哪能和马匹相提并论,行军三日,李贤所领骑兵先头部队便把中军远远的抛在了百余里之后,已经赶到了突厥军驻守的第一道防线燕山口。若然他肯原地扎营等候,会师之后再图进攻,也不至于酿成全军覆没的惨败,偏偏他自恃枪法精湛、无人能敌,再加上前次破敌时他靠着夜晚急行军突袭敌营大获全胜的经验更让他有恃无恐,以为这次能够故技重施,便也不等中军人马到来,指挥人马就要等天黑以后去劫寨。他哪里知道,这条趁夜劫寨的计策却是正中敌人下怀。前番在黑山一战中逃回的残兵早把经过一五一十的回报给了燕山口的守将,而且在这草原上,一无高山二无密林,李贤军队的虚实也被敌方的斥候探查得一清二楚,那里的守将料到他会今夜突袭,早就设好了一条请君入瓮的计策等他前来。 李贤却对即将临头的大祸毫不知情,他命人马在山口外五六里的地方偃旗息鼓,静候午夜的来临。时辰一到,这三百骑兵猛的一声齐喊,便如饿虎扑食般的往敌营冲去,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明明在外看着灯火通明的大寨此时里面却是空无一人,李贤见这一扑扑了个空,心知不妙,连忙传令退兵,可哪里退的出去,突厥军已经把他们团团围住,饶是李贤和他的手下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勇将,此时使出浑身解数左冲右突也怎么都出不去,一直杀到天快亮时,三百骑兵只剩下数十人还在垓心作着困兽之斗。最后终究还是寡不敌众,余下的连同李贤、慕南在内的十数骑都被突厥人捉了。 中军的人马探听到先锋骑兵全军覆没,主帅被擒,便要前来营救,哪知刚行到一半,忽然斥候来报说前后左右都有不计其数的突厥军汹涌而来。折了前军,失了主将,隋军的锐气早就被挫得一干二净,此时再一听报四面皆有敌军,以为是又中了计,几个将领一合计,生怕再折损中军,以后元帅李卿怪罪下来担当不起,便也顾不得搭救李贤,连忙调转方向撤回了黑山下的大寨。 to be continued..... 以前看白蛇传的时候最讨厌就是里面的人唱歌,现在发现他们的唱词仔细听还是很不错的啊 July 28 慕南从军(十二)“贤哥,把手摊开。”慕南一脸神秘的背着手说道。 “小南你小子干嘛搞得那么神秘兮兮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李贤还是乖乖的把两手伸了出来。“嗖”的一下,慕南从背后抖出一件披风铺在李贤的手上,正是前日被李贤斩下一角的那件。 “哇,小南,还真有你的,要是不说的话,根本看不出来这件披风曾经破过。你的手那么巧,真是投错胎了。” “……” 李贤见慕南神情有些尴尬,知道刚才那句话不太对,连忙岔开话题说道:“难怪你今天在练兵场那么没精打采的,肯定是连着两天都忙着帮我补这披风没睡好觉吧?辛苦你了。” 慕南听到李贤的感激之辞,脸“唰”的一下又红了,说道:“没什么啦,贤哥你高兴就好。再说也是因为我醉酒的原因才害你把那么宝贵的披风给弄破了,该是我道歉才对。” “那,别说当哥的欺负你,哥也送你个宝物,算是你帮我把披风缝得更帅气的谢礼。”说罢,他就把案头摆的一把短剑递给了慕南。“这可是我自己打造出的第一把剑,是很珍贵的宝物喔,你可得好好保管。” 慕南接过一看,这剑其实说起来是做工粗陋,剑鞘与剑柄上装饰的花纹也雕琢得幼稚生硬,整把剑唯一能吸引人目光的是剑柄后的流苏,但看那细致的编法就知道一定不会是出自李贤之手。不过慕南并不在意这把短剑外型如何,对他来说,它更有另一层含义,不过此刻的慕南只是觉得很开心,并且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另外的一种情愫。 “对了,这剑还没开过锋,记住,开锋就得见血。” 慕南一听到“血”字,没来由的突然想起了娘亲、蔡婆婆和拾翠死前的情景,顿时脸色惨白,双眼呆滞,“哐当”一声,短剑就从他手中滑落,掉到了地上。 李贤不知道为什么慕南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倒被弄得摸不着头脑,只好拾起落地的短剑递回给慕南,又拍拍他的肩,用故作轻松的语气说道:“没事儿啦,以后有哥呢,这剑可没机会开锋了。来,今儿下午是神弓营的演习,哥给你表演下百步穿杨的本事。” …… 慕南就这样每天跟在李贤身后去练兵场看士兵演习,军务不是太忙时,他们也会一起去附近狩猎,晚上和校官兵将们一起喝酒吃肉,或者干脆就骑马在草原上奔驰,然后等夜幕降临以后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星河银汉。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慕南渐渐被李贤的豁达开朗感染,已不再是那个不愿与人接触,没人关心、也不关心别人的沉默少年,也不再会觉得自己是会害人的扫帚星而妄自菲薄。可以说,这是慕南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他开始慢慢的明白了自己内心的感受,也逐渐的看清了李贤在他心中的地位,无人能取代的地位,他甚至希望这场北伐的仗永远打下去,那他现在的生活就不会被打破。 to be continued.... 为什么越纠结的角色我就越喜欢呢?为什么总是喜欢配角多过主角呢? 常胤的google功能太强大了,溪风的纠结是我看到的亮点之一,重楼到后来太可爱了 天帝居然是邢捕头,说话还有口音,蜀山的道士还有GPS和手机,常胤搜索的时候出来的经文还是日文,紫萱居然就基本上成了彻头彻尾的蛇妖,李逍遥居然穿越来指点景天,景天和雪见聒噪得想把他们的嘴给封了,总之这个剧就是一团惊天大雷 不过插曲也有亮点,喜欢 偏爱,你是我一首唱不完的歌,但是我第一次真没听出来偏爱是女的唱的…… July 26 慕南从军(十一)“啊,晚啦晚啦!惨了惨了。” 李贤刚从醉中醒来,猛的发现已经快到五更天了,生怕错过了这天早上的练兵被父亲李卿怪罪,连忙翻身就要起来,突然感到身子好像被扯了一下。 “小南,别闹啦。”他转过身,却看见慕南还沉沉的睡着,原来是他的披风被慕南压在了身下。看到慕南此刻沉睡时,精致的面孔上再没有往日落寞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静谧安详的表情,李贤也不由得摇了摇头微笑了起来。 唉,这小子,幸亏我昨晚帮他挡下了那么多酒。李贤边想边要脱下披风好赶去练兵场又不惊醒慕南,但他刚酒醒,手指头都不受控制,哪里能解开领口的结,于是他索性抽出佩剑,把被压住的那一角一剑斩断,匆匆忙忙的就出帐去了。 等他正午练兵回营帐,看到慕南已经起床了,正在为他擦拭头盔。“哟,小醉鬼,醒啦?”慕南见李贤进帐,连忙下跪拜道:“小的醉后失态,请将军降罪。”他这一拜可又把李贤给吓了一跳,也不顾刚才与人拼斗的满身伤痛,慌忙去把他扶起来。 “嗨,你小子可别老说两句就拜,你跪着不累,我扶着还累呢,快起来快起来!” “是,将军。” “对了,你现在可是我的随行侍卫,军职和万夫长平级的,昨晚一起喝酒的那群浑小子可是个个都得叫你大人的,所以你别再见人就自称小的了。” “是,将军。” “还有,当着别人的面呢,你就叫我将军,像现在旁边没其他人的时候就别叫将军了,忒生分的,叫哥。” “是,将……” “嘿,我才说什么来着,你小子是想违抗军令还是怎么着?” “是,贤……贤哥。” “这就对了嘛。那,我可得给你好好的讲讲刚才练兵的时候哥有多威风,你是没看到,……” 李贤说起劲了,把披风一抖就要比划他是如何连着三枪挑下了三员骑马冲来的将官。“等等,贤哥你的披风怎么缺了个角。” “喂,我正讲到兴头上你别来打岔啊。披风是吧,这不是练兵吗?哥也不能表现得太厉害,让别人太没面子对吧,所以哥就让了他们几招,结果那小子得寸进尺的把哥最喜欢的披风弄破了,改天哥再去修理他……” 慕南还没等他活龙活现的解释完,就憋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哈哈,贤哥真会编故事。” “臭小子,没大没小的,什么叫编故事,哥要不是枪法第一,怎么能带骑兵冲进敌营把那蛮子的将军给捉回来。” “是是是,贤哥您的枪法当然是绝顶的高超啦,但这到底是什么呢?”说着,慕南从身后拿出披风的一角,俏皮的笑着。 “哈,你小子是故意想看哥出丑啊。哥不就是怕你说着又跪下,又得扶你起来多麻烦。” “慕南知道啦,这披风是贤哥最喜欢的吧,就交给我好了,包管给你补回原样。” “就你?行吗?” “贤哥,这你放心好了,我当初在戏班的时候……” “好了好了,披风先搁着,哥今儿赢了他们那么多人,心情好。来,哥带你出去看看我们将士为大隋打下的大好河山。” 两人骑马从营寨一直奔到了黑山脚下,一路上他们的笑声似乎也给阴冷的北地带来了些许生气。看着身边这个英姿飒爽,又如同大哥一般总是照顾着自己的人,慕南好像觉得凛冽的寒风也没有那么刺骨难耐了。 冬季的北方,日落得总是很早,李贤和慕南等到天上已经繁星点点,才意犹未尽的踏着月光折回营寨。在快到达辕门的时候,慕南忽然听到有声音反复在他耳边回荡。 “秋蝉岂可慕春景……南风因何吹北岭……流水应恨送落花……飞蛾已悔向灯芯……” 慕南心中疑惑,便勒住马缰停了下来,细看时,发现道边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正盯着他,似乎刚才的那几句话是出自他之口。于是慕南便下马过去,欠身问道:“敢问老丈,可是有话要跟晚辈说。” 李贤在前面听到慕南的声音,便扭头问道:“小南,你在跟谁说话呢?” “贤哥你先回营吧,这个老丈好像有话要跟我说,马上就好。” “老丈?鬼影都没一个,你小子想吓唬我吗?门儿都没有。” “你说什么啊?不就在我面……诶,怎么回事?”慕南再转头回来时,面前只有一堆乱石和几丛杂草,哪还有刚才那个老者的身影。 “奇怪了。”慕南嘟囔着上了马,刚赶上等在前面的李贤,就又被他取笑了一通。也许是这两天的日子过得太开心,慕南并没有把这事记在心上,等他再次想起这几句话的时候,已是…… to be continued. 对话好像多了点,打油诗好像弱了点 仙三越看越欢乐,重楼太可爱了! July 24 慕南从军(十)“疼……一定是被昨晚那群家伙给灌太多了。”李贤穿好衣甲刚出帐准备巡查一番,就撞上大小将校一干人抱着酒坛迎面走来。 “来来来,贤哥,咱再接着喝!”他们说着就要拖李贤进帐继续狂饮,李贤正在因为昨夜的宿醉在头疼,便一口拒绝了。 一听他不喝,这群人顿时炸开了锅,“哟,贤哥,这不给兄弟面子啊,咱可把私藏的百花酿都搬来了,你不喝可就是瞧不起咱们!”“老大,来吧,你这次立了大功,回去肯定是加官进爵,让兄弟们提前庆贺庆贺吧!”“贤哥,咱不是说好了要大醉三天三夜么?哪儿兴才喝两天就溜号的啊?”“哈,我知道了,贤哥是想昨晚念叨的那个叫啥的,喔,对了,叫小南的写家书报喜,才不喝的吧?”…… 小南?!对了,也不知道这小子跑哪儿去了,他的伤应该早好完了吧。不好!他不会一直呆在前锋营吧?想起与突厥交战过后那片被双方将士鲜血染红的冻原,李贤心中突然一紧,连忙推说是父亲李卿找他商量军务,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前锋营。到了中军,一连问了二十几个人,才知道原来慕南一直都在帮辎重营运草料,这下李贤才算松了口气。不过没见到人总是不放心,当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马队时,正好看见慕南在卸草料,慕南的身材原本就比一般的士兵清瘦,穿上尺寸大了些的衣服,再被寒风一吹,更显得他身形单薄,如同一根纤细的芦苇,随时都可能被这北地的严寒吞没。看到慕南安然无恙,李贤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不自觉的长舒了一口气,忽然又觉得似乎自己的担心有点过了头,便又自嘲似的笑了笑,朝慕南走了过去。 慕南正在默默的把草料从板车搬到地上,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肩上。慕南一脸诧异的转过头,本以为是同营的人叫他去帮忙,却发现面前这个挑着眉,带着俏皮微笑的人,正是之前让自己心中有些不平静的少年将军,李贤。慕南原本被北风吹得已经冰凉的心,突然见到了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又有些温暖了。 “嘿,小南,你小子可真不讲义气,怎么偷偷摸摸的就跑到马队来了,好歹我还帮了你那么多忙。”周围还有不少人,李贤顾着面子,当然说不出送饭敷药这些事情,只好说成是帮忙。 “回,回将军,小的……呃……呃……” 看着慕南略微尴尬的表情,李贤一下就乐了。“好啦好啦,别支支吾吾的了,把手上的草叉扔一边儿去,跟本将军回前锋营。” “这,可是……” “别可是什么了,这里马队的头儿我等会儿再跟他知会一声便是,快着点儿!”李贤也不由慕南分说,拽着他的衣袖便往前锋营走去。 刚进前锋营,就看见刚才吵着要喝酒的人正在主营门口坐着,他们一见李贤回来了,便一窝蜂的凑过来七嘴八舌的要叫他喝酒。其中一个眼尖的看到李贤身边还多了个人,问道:“老大,这兄弟看着咋这面生?是元帅刚派来的?” “就你丫的爱多管闲事,不错,他就是元帅刚派给我的随行侍卫,花慕南。他是新来的,平时要我不在,你们可得照看着他点儿。” “成嘞,有哥您这一吩咐,花兄弟从今儿个起,就是咱自家兄弟了,你们说是不?” 旁边的人都七嘴八舌的答应着,李贤又说要带慕南熟悉下前锋营的环境,便把喝酒的事推到了晚上,这群人才三三两两的散去了。 跟着李贤进了营帐,慕南正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李贤东翻西翻的找出了一套衣甲丢给慕南,说道:“这套锁子甲应该合身的,你试试。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正式的随行侍卫,军衔相对于万夫长,得穿的精神点儿。” 慕南接过锁子甲,想穿上试试,又不想当着李贤的面换衣服,脸涨得有点发红却不知该怎么开口说。李贤看到他的样子,笑道:“哈哈,小南,你还不好意思换衣服啊。行,那我先出去,你换好了叫我。” 看他说着就往外走,慕南连忙拦着,“别,小的怎么能让将军出去等,我这就出去找间别的营房换。”“嗨,别再婆婆妈妈的了,那我转过身,你换好了我再转过来这样总成了吧。” 果然还是人靠衣装,换上这套合身的锁子甲之后,慕南也有了几分英气逼人的感觉,李贤看了也连着赞叹了几声,倒又把慕南夸得不好意思了。 两人四个月不见,倒没生分什么,慕南的话也比以前多了,东拉西扯的不知不觉就天黑了,到了酒席上,除了李贤,慕南自然成了第二个被灌酒的对象,虽然李贤帮他也挡了不少杯,但他的酒量实在是很差,再加上在马队的这段时间一没吃好二没睡好,刚喝了一会儿他就晕乎乎的醉倒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都睡得毫无知觉。所以他根本不记得是李贤把他从酒席上背回营房,又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的。 to be continued..... 趁小受酒醉,有发生过什么吗?有吗?有吗? 等着下一回的故事吧 因为实在不想小攻被叫靖哥(哥),所以决定把他的名字改成唐高宗的怀章太子的名字,这个名字似乎第一次是在燕大叔的贞观幽冥录里面看到的,好像还是个坏人,不过算了,姓李的我暂时想不出别的名字了 为什么仙三的音乐不能纠结一点呢?歌词和旋律都那么积极向上干嘛?? July 17 慕南从军(九)之后的一个多月里,李贤都按时送来每天的饭食到慕南休养的营帐里,如果没有额外的训练,他还会陪慕南闲聊上一会儿,说是闲聊,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李贤一个人很投入的讲一些从手下那里听来的趣闻轶事,慕南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不同的是,刚开始慕南心里老觉得很奇怪,第一次见到李贤的时候以外他会是个威风凛凛少年老成的人,怎么换身衣服就像全变了似的,话又多,嘴又贫,一点儿当将军的霸气也没有。相处久了,慕南渐渐也习惯了李贤天南地北的瞎侃,偶尔他也会说一些他跟着戏班四处演出时碰到的好玩的事情,不过关于他是如何沦落到现在的田地,他仍然只字不提,好在李贤也从不追问。这一个多月,慕南似乎又体会到了,活着就会有希望,有意料之外的欣喜在某处等着他。 就这样,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走,慕南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能够自己去营房和其他军士一起进餐。恰好大军的补给也在这时完毕,开始往黑山行进,作为先锋,李贤此时已经被铺天盖地的军务缠的无暇抽身去探视慕南。说来两人刚相识不过一个多月,但是一与李贤不见面,慕南心中便感到空空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个人呆在营帐的时候总是期待着李贤兴冲冲的跑进来给他讲最近的见闻,然而一天一天的过去,那个身影却一直没有出现。每当他回想起一个多月前,他强忍着透骨疼痛睁眼看到的那张面孔,心里便有种莫名的感觉,似乎是感动,但好像又有别的情愫夹杂在其中,让慕南觉得整个胸腔都被涨得满满的,心中仿佛有无数的话想对着那人讲,却又不知道该讲些什么,这种从未有过的感受一直在他内心深处纠结,他心中那片原本已经荒芜干裂的土地下面,似乎有某种东西将要破土而出。 然而一直到慕南痊愈,李贤都没有再次出现,虽然有些失落,但之前磨难重重的生活已经让慕南懂得,和人过于接近只会伤到别人,也伤到自己,与其像灾星一样给周围所有熟悉的人带来麻烦,还不如从不接触任何人,现在这样,可能也是好的吧。想停当之后,慕南离开原本安身的营帐去辎重营的马队报到,也算是去执行先前冲撞李将军所受到的处罚。此时天已转凉,行军路线又一路向北,路上能作为饲料的草越来越少,需要靠人到周围运草料回来才能保证日常的消耗,前几天有个运草料的士兵从马背上摔下来折断了脖子,马队的统领正在为人手不足的事情发愁,慕南一来正好补上了这个缺。统领见慕南虽然身子看上去弱不禁风,但干起活来却是一副不知道累的样子,一般别人每天就从附近运两趟草回来,慕南却要来回三四趟才回营,而且他每晚还会帮着切草喂马,收拾鞍具,于是统领也不管他是不是得罪了将军的人,吩咐手下对慕南多加照顾。不过慕南到了马队,除了干活以外,似乎在刻意回避与其他人的接触,那些士兵都是大大咧咧的粗汉子,见一回两回叫慕南喝酒吃肉他都不搭理,也就索性不再理他,就这样,慕南又回复到了那种被人包围着的与世隔绝的生活。 时间这个东西真是很奇怪,在某个场景会觉得它过得特别慢,每天好像有二十四个时辰一样,而一旦按着一种规律过起来,又会觉得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很久。慕南在马队这一呆就过了三个多月,转眼已经进入了冬天,这是燕赵之地天气最为恶劣的时节,刚过寒露,便整日狂风大作,乌雪纷飞,有时连营火都生不起来。沿途哪还有什么野草,都早被前队踩实的冰层盖在了下面,为了保证马匹不至于饿死,士兵们要走比之前远更多的路去运草料回来,有不少人在割草的时候,因为实在太冷了,想打个盹儿,就再也没醒来,还有一些人没经受过那么寒冷的天气,手指脚趾都被冻掉了。慕南却出人意料的没有被严酷的环境击垮,仍然每天白天去运草料,晚上照顾马匹,若是在之前,也许他会自己安安静静的去雪地中寻求一个解脱,但现在,他似乎有了继续活下去的愿望和期盼。 虽然北地严寒的气候让久居于此的突厥军占了些天时上的优势,但领军的镇北大将军李卿并不是那些窝在皇城里享福的酒囊饭袋,在与突厥军队对峙了约两个多月后,发动了一次三面夹击的奇袭,一举将黑山南麓驻扎的五万突厥军歼灭,残存的些许人马也被赶往了他们更北方的根据地。这一战中,李贤的前锋营自然是居功至伟,庆功宴上各级将领都争相给他敬酒道贺,一是因为他在奇袭的时候带领了五百轻骑一马当先冲进敌营拿住了首领,是头功,二也是为了巴结李卿将军,更是个个都不遗余力的阿谀奉承,大吹大擂。一连两夜的觥筹交错,酒量原本很好的李贤也被灌得天旋地转,迷迷糊糊中,他不停的念叨着一个人的名字…… to be continued 去北爱玩的游记稍后再补上,让我再沉浸在被晃点的愤怒里面几天吧! June 19 慕南从军(八)“……” 慕南还望着眼前的人发呆,周围的人似乎在说什么,他全然没有听进去。迷迷糊糊中突然听到“啪”的一声,慕南这才猛然回过神来,转头看去,正撞上将军怒火冲天的目光,只见他怒气冲冲的抬手指着慕南咆哮道:“暂且饶你狗命,把这东西拖出去重打八十军棍,罚去马队听令。” 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慕南便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士兵架出帐去,扔在辕门前的空地上,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乱棍。这可不是先前在太守那里吃到的板子能比的,这群士兵原本就想找个出气的对象,再加上看到将军那么生气,想讨好将军,便更是下死力的打。慕南哪能熬得住,挨了二十多棍便昏死了过去,等他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周围的人都散了,只剩下他一动不动的趴在烈日曝晒下的空地中央。又过了会儿,慕南本想挣扎着起身来,正要用力把手掌挪到能支撑的位置,哪知这一动带来的剧痛又让他再次昏迷了过去。 “喂……” “喂!” “喂!!!!!我说你,没断气呢,醒醒!” 昏昏沉沉的慕南勉强睁开了条缝,周围好暗啊,我怎么会是在帐篷里面呢? “快醒醒,别睡了。” “嗯……”慕南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想伸手揉揉惺忪的睡眼,“啊呀!”好疼!噢,想起来了,刚才李将军叫了个人进来,然后呢?对了,然后我就莫名其妙的被架到门外挨了顿打。全身没有一处不在疼,一定有骨头断了吧,实在不想动弹。 “嘿,你,嘘!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 慕南本来就疼得懒得再出声,听这人一说,干脆又闭上了眼睛。 “喂!快别睡了!” 这人见慕南好像又准备睡过去,一着急,连忙抓住慕南的肩膀想把他摇醒。“疼~~~~~!!!!!!!!!!” 慕南本来肩膀已经被那顿军棍打得脱臼了,再被那么用力的一抓,更是疼痛难当,他这一声惨叫吓得那人慌忙松手,不住的左顾右盼,好像生怕有人察觉到。这下慕南算是彻底的清醒了,定了定神,细看过去,这不就是今天早些时候被李将军叫进营帐的那个少年将军吗?可奇怪的是他怎么现在打扮得像普通士兵一样,还一脸狼狈的东张西望,一点都没有早上见到时那样英气逼人。他似乎察觉到慕南在看着他,于是有点尴尬的撇了撇嘴,解释道:“这里是存放冬季衣物的地方,一般不会有人进来。你就在这里养好伤再出来活动吧。那,这是我让厨子熬的粥,刚才你一直没醒,放在旁边可能有点凉了。”说罢,他便把碗从地上端到慕南手里。慕南正想伸手去借,又是一阵剧痛,豆大的汗珠顿时从他额头又冒了出来。那个少年将军见慕南一动都不能动,就干脆一手端着碗,一手用勺子喂他吃。 这样面对面的一言不发多少有些尴尬,于是少年将军便一边喂慕南喝粥,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找话说。 “喂,你叫什么名字我都还不知道呢?” “花慕南,羡慕的慕,南方的南。” “嗯~~~~这名字怎么听都觉得难记,这样吧,反正你以后都是做我的随从,我就叫你小南好了。” “是,谢将军。” 那少年将军本想等慕南来问他,他好很威风的说出自己的名号,哪知慕南答完之后就又不再言语了,只是默默的吞下不断送到嘴边的粥。一心想炫耀一下出征前刚被授予的先锋头衔,却遇上这么个死气沉沉的家伙,这下少年将军心中有些着恼,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提高了声音道:“喂,小南,你小子怎么一点礼貌都不懂,我问了你,你当然该回问才对。” 慕南被他吓得愣了半晌,才结结巴巴的答道:“小人……怕……怕冲撞了将军,所以……不敢冒然问将军的名讳。” “嘁,你这小子真没劲,好了,现在本将军恕你无罪,问吧。” 慕南心想这人还真奇怪,好像非得问了他的名号才肯罢休,但此时慕南处于绝对的劣势,再加上算是受惠于人,他想被问那就问好了。 “那,那小人斗胆,敢问将军的尊号?” 这个穿着小兵衣服的少年顿时一脸自豪的把脑袋往上扬了扬,开心的答道:“哼哼,你听好了,本将军就是御笔钦点的威远右将军兼荡寇征北总先锋,李贤是也。”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竟然让将军您为我如此费心劳力,小人罪该万死。”说着慕南就要咬紧牙关拜下去,说是拜,其实就是整个身体往前倾到快要扑到地上了。 李贤连忙扔下手里的碗和勺子,把慕南扶住让他重新坐好。“得得得,你小子真是没事瞎添乱,再这么乱动的话伤口又得全裂开,我刚才辛辛苦苦给你涂的金创药就白上。真麻烦,还得再出去拿粥……” 慕南听他这一说,才发现自己身上原本血迹斑斑的衣服已经被重新换过了,手腕、脚踝露出的部分还被缠上了绷带。他……慕南心情复杂的看着面前的人,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于是又把双眼垂了下来。 “嘿,小南,你想谢的话就免了,能让本将军这么服侍可不是一句谢就能打发的。” “……” “嗨,跟你开玩笑呢,你挨打多少也是有点我的原因。伤好以后,可别再这么一声不吭的。我马上就回来,你呆这儿可别出声儿,要是有人报给将军知道了,你真就没命了。” 说罢,他便起身出帐去了。他并没有看见,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两行眼泪从慕南的脸颊上划过,坠地。 ======================================== 山口山的回忆等开服去截了图再继续了 又一次在昏迷的时候被吃了豆腐,oh,sorry, 是换了衣服 年下攻?还没想好小攻的年龄 我特别喜欢 云和山的彼端 里面的李靖,所以这里就用他的名字了,冒犯了卫国公的名讳 全都(?)改成了怀章太子的名字,也许有一两个漏网之鱼吧,忍了 June 13 关于一个世界的回忆(二)2005年初,在东方网点的烟雾缭绕、热气蒸腾中,一名身着布袍的人类牧师在艾泽拉斯大陆诞生了,心中仍然抱着对天堂的眷恋。 一直坚定的奉行美型才是王道,所以才有了天堂里的咒术诗人,长老,银月游侠,大地行者,剑术诗人,元素使;哪怕是为了别人创建了主教,先知的角色,只要不上战场,出现在游戏里面的也总会是精灵的各种职业。然后这个原则似乎在艾泽拉斯大陆上很难得到完美的贯彻, 暗夜精灵,男 面孔丑陋,动作猥琐,特别是跳舞的时候 out 女 远看不错,不过手掌太大,面纹无法接受 暂时 out (后来为了玩德鲁伊,选了白发无面纹的造型,一代熊T就此诞生,虽然技术不怎么样,至少还是坦过祖阿曼的嘛) 矮人, 男 虽然大叔看上去很老实憨厚,但个子太矮 out 女 大妈,完全是哈哈镜照出来的效果,绝对 out,即便当初有石像形态,防恐结界的诱惑,依然,坚定不疑,全心全意,死心塌地的对大妈吼道 out! 侏儒, 男 no offense,个头确实是个严重的问题,并且没有没有辅助职业 out 女 确实有很多人萌 loli 的造型,不过鉴于与前面同样的原因, out 于是联盟就只剩下了最没有特色的人类了。之所以说没有特色,是因为现实中就是人类,到了虚拟的世界还要是人类??多么枯燥啊,不过没有别的选择,枯燥就枯燥吧。人类大叔的造型,我也不想再多鄙视了,虽然个头确实是比女的高,但看上去总是弓腰驼背的样子,彻头彻尾的就一生意失败中年发福的おじさん。好吧,在肤浅的审美观驱动之下,就只剩下最后一个option,于是,金发碧眼,皮肤白皙,梳着尖尖马尾辫的人类美女牧师就此诞生。 当第一步踏出北郡修道院图书馆的时候,仿佛到了异国他乡,彻彻底底的茫然失措,周围总有无数的人跑来跑去,左下角的不断的弹出信息,还会不停有人邀请加入队伍,加入公会。不过陌生感并不能击垮有着坚定信仰的牧师,从治安官那里接到命令之后,便毫不犹豫的拿着小钉锤恶狠狠的扑向南瓜田里的恶狼。 一锤,两锤,三四锤……满意的用圣光治疗好满身的伤痕后,牧师又再度举起钉锤对着狼的尸体狠狠的砸下去。因为治安官下达的血腥命令里要求,必须将狼耳朵和尾巴切下来作为交差的信物,偏偏牧师手中却一把利器都没有,迫于无奈,只好暂时抛开众生皆平等的念头,硬生生的把耳朵和尾巴都血肉模糊的敲下来。 “令人尊敬的牧师,多亏了您,修道院的田地终于安全了……” 任凭治安官滔滔不绝的称赞之词在耳边澎湃汹涌,牧师始终不为所动,伸手接过沾满野生动物鲜血和毛皮的新小钉锤后,华丽的转身,将还在废话的治安官毅然决然的抛在了脑后,大步冲进图书馆找导师忏悔,希望得到救赎。 然而,从慈眉善目的高阶牧师那里得到的答案却是,信仰的能量除了治病活人,还能惩戒恶行,净化世界。他还说,神说有了光,于是便有了光,神还说,有光的地方,一定有影,于是便有了影。光和影是无法分离的两面,用光温暖好人,用影惩罚坏人,为了信仰,即使化身为暗影,也要清扫世上的一切罪恶。 牧师似乎明白了,过程和手段也许并不重要,结果才是人生的一切。黑暗本身也许并非罪恶,而是可以阻止罪恶,只要能够帮助保护弱者,哪怕是最瘦弱的肩膀,也要扛下顶天的重担。身为牧师,便是要给他人奉献,即便是以自我牺牲,自我堕落为代价。 于是,牧师告别导师,走出了修道院。 “我的故乡,何日才能再回来?” 目标,西部荒野! June 11 关于一个世界的回忆(一)又一个不眠之夜,一个孤单的身影在燃烧平原上徘徊。沉寂,偶尔有咒语的声音和怪物的惨叫划过。远处亚丁城堡的轮廓在黑黝黝的丘陵当中若隐若现,城里的灯火跟着人们陷入了沉睡,星光早已熄灭,天上的月亮也被浓浓的火山灰遮蔽了,只留下一个灰白的影子印在空中。 汹涌的波涛,凌厉的闪电,元素的能量在食尸鬼魔杖的尖端凝聚,释放。一团蓝光汇聚,凝结,崩裂,又一只枷灵在离咒术诗人四五步远的地方倒下了,他伸手扇了扇怪物身上散发出的尸臭,试图半蹲下去捡起地上掉落的那枚血色美杜莎的钱币,也许是有些体力透支,他手还没够到血红的钱币,就一个踉跄跌坐在了尸体的旁边。法师看了看被地面碎石擦伤的手掌,苦笑了一下,干脆也懒得起身,索性就坐在地上歇歇,于是他魔杖一挥,身边的尸体顿时变成了一片光尘,消散在空气中。 “喂,干嘛呢?人在吗?” “在龙洞挂着,我在旁边看着啊,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打怪打闷了。” “你点什么点?!” “。。。。。” 疲惫的咒术诗人扯了扯身上的夏隆法袍,哈,这还是别人送的呢。于是他又没话找话的开始说道 “那个,你什么时候回城啊?我把做袍子和靴子的材料还你” “不用还咯,说咯是送你的撒” “。。。。。。” “我去攻城咯,等哈再陪你聊哈” “嗯,88” 燃烧沼泽再次回归了沉寂,这次连咒语声都没有,只有地下岩浆沉闷的咕咕声,和山丘上亚龙闪翅的风声。咒术诗人摸出了腰间的钱袋,一枚,两枚……今天的收获全都在这里,等下去猎人村换个巨人头盔去奇岩城也许能卖个好价钱。唉,为什么总是重复这样单调无聊的工作,为什么总是一个人,为什么总是那么寂寞? 难道是因为职业选错了?当初就该成为信奉伊娃的神使,而不该成为这个人人耻笑的巫师。起码能够用外挂练级,起码能够进大的血盟,起码能够有足够的钱去买装备。 也许是新浪错了?对外挂不封禁,反而推出月卡,于是活人越来越少了。 不管怎样,天堂,这个曾经完美的世界,在咒术诗人的心中已经凋零,破碎不堪了。掂量掂量了手中的钱袋,用力一扯,血红的钱币漫天洒下,另一只手随意的用魔杖划出个法阵,片刻后,人消失在一片绿光中,冒着热气和火山灰的燃烧沼泽,变得更沉寂了。 回到了阔别已久的精灵村庄和世界树荫,咒术诗人再次感到宁静回归到了他的身上,是该离开的时候了吧! “我走了,帐号留给你,材料和钱都在仓库,你自己去拿吧” “啊。。。。。。。” Alt+F4 这个世界,结束了。
==========================无聊的分割线======================== sorry about 图片和正文不配套,将就将就吧 怎么年轻把轻的就那么喜欢回忆呢?完全是因为前天参加了NGA的一个活动,让我又把以前的截图翻出来看…… 明天看能不能更新慕南从军啊,我快写不下去了,完全没想法 June 05 噢也!在durham的考试终于结束了,这两天似乎干了很多事情,似乎又什么都没干,窝在家里的假期还是没太大感觉啊 每次考试的前很多天都会觉得怎么准备都准备不充分,考前的一天会觉得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准备到了,不过最终考试的时候果然还是前一个感觉比较靠谱,总会被莫名其妙的新题弄懵在那里 AFT就不说了,本来就学得倒懂不懂的,题也不算新,只是那个台湾人稍微犯贱的考了一点上课没有讲,书上有的东西。Section B 绕来绕去就是拍这个小矮子的马屁,希望不要把他给拍肿了,给我高点的分数吧! SA倒还不错,那个胖胖的michael guo 还算多耿直的,出的题不难。但是他也很犯贱,考前不停的跟人说他的题目重点在 seminar question里面,结果只有一道小题,看样子 Dr 的胳膊最终还是拗不过 Prof. 的大腿,如果只准备阿X教授revision讲的东西会轻松太多太多了,那个星期简直要被憋死了。连着一个多星期每天睡三个小时的日子确实是现实的,确实是痛苦的 IF,这次完全就是我自己犯贱了,一开始自以为会推导那些公式了,就拽得二五八万的,结果被说 mathematic的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 interpretation from economic theory,我的天啊,我是学化学的!不是学经济的!你上课都不教,都是用的公式解释,凭什么还要求这样要求那样的!唉,sorry 啊,嚣张了那么多天,结果押题还押偏了。Basu其实也多犯贱的,出两道题都是我只会做其中的半道,他完全是存心找茬! 2号的照相太搞笑了,还以为稍微会正式一点,结果是一堆人乱七八糟的站草坪上,然后一个大叔从楼上照下来,我们都在担心他会不会掉下来(其实后来我是在诅咒他掉下来,因为他居然叫我站到前面的女生旁边去,靠!我矮也不至于这么欺负我吧!) BBQ很好玩,不过天气确实不咋地,吹得我鼻涕与眼泪齐飞,嗯,今天天气也不咋地。确切的说是很冷啦,穿着一件短袖出去逛完全是找死…… 第一次在英国的电影院看电影,爆米花也没有他们传说的那么难吃,不过个头确实太大了,可乐也同样的大,老外的胃和膀胱果然构造和我们不一样,终结者很震撼,虽然我很sorry的说其实前几部我都没看过。 May 03 hello cam叫嚣了无数个月,终于把去剑桥看樱花的计划付诸实施。虽然只有3天,但玩得非常非常happy,是在持续了两个月的阴雨连绵中,偶然拨开云雾见到了阳光,即使晴天只是雨天中间穿插的反常的间隙,也足以维持人继续去寻找所向往生活的心情。 嗯,简直就是一斤花椒,二两肉——麻嘎嘎。不过上面的话不全是我脑袋被门夹以后说的,这是我难得一次出去玩没有被冷到的,三天都是大晴天,太阳晒得很舒服(虽然第一天在去剑桥路上某个小站上等车的时候被冷得发抖了一阵)。我现在对自己认路的本领越来越有信心了,虽然很大程度上是托了英国所有城市都是P大一点点的福。剑桥确实不大,所以也没有像上次在曼城时候的一样围着同一幢楼绕个三五圈,然后被里面的人嘲笑的。到了剑桥第一步当然是去找 river cam了,不过到了城中心地形还是比较复杂,正在迷茫的时候就有个帅哥过来搭讪了。其实是问我们要不要坐他们的船,感觉很像春熙路上商店门口站的那些大叔突然凑到面前来问:“兄 在king's college背后七拐八拐的,终于见到了向往的 river cam。其实这小水沟儿不杂地,不过因为他是 river cam,因为上面无数的有名的桥,加上河里的小船,形象一下就伟岸了很多。 刚到河边,就有个光头很happy的跟我们打招呼问要不要坐他的船,但是这人左看右看,都是一脸衰像,所以就华丽的甩了他一个NO,于是他又继续招揽下一批客人,然后又继续被人甩一个华丽的NO。之前听说必须要长得很帅才能在 river cam 上面撑船,于是我们很厚道的断定这个光头入行的时候还是曾经风光过,不是生来就那么寒碜的。 注意,右边照片里面那个孤单的背影就是可怜的 Mr. 光头。 经过热心的大叔指点,我们终于找到了船家聚集的地方,交了钱给爸爸桑之后等了很久也不见人来接客,正在郁闷的时候,冲下来一个人,一抬头看,却是前面的那个光头兄,我心头立刻就把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全家都骂了个遍。不过下一幕让我顿时又有了愧疚感,原来光头不是我们的船夫啊,他身后很happy的跟着两个老太太,果然人和人的审美角度是有差别的。anyway,后来我们的船夫确实还不错,不过那位要我多拍点的同学……你应该考虑考虑我的处境,我就坐他面前,偷拍一张已经够过分了,再多的话人家肯定以为我是变态,一竿子打河里去了。 以前看白蛇传的时候听过,说人生有三苦,撑船,打铁,卖豆腐。在这里撑船也不轻松,因为水基本都不动的,完全靠的都是用自己的力气把船撑走,路上还要不停的介绍这介绍那,还是多累的。 老外取名字确实没什么创意,一条那么短的小水沟,上面有座桥叫 cam bridge,有座叫 bridge cam……徐志摩的那座看上去也没太特别,不过确实是火了,旁边还有块石头刻着他的诗句,虽然我一点都不喜欢。
那些学院里面倒没有什么好看的,很多地方不让去,还写着 extremely private,还收那么贵的门票…… 在这些学院里面逛一圈以后就彻底不后悔上次在牛津因为元旦放假的原因没机会进去看了,也就那样啦 还有值得一提的是,围观果然还是躲不过的宿命啊。我们中午坐在路边吃东西的时候,就不停的有路过的人扭头过来用很好奇的眼神看我们,这也就忍了,居然有个中国的旅游团从我们面前走过的时候,里面的大妈也来微观我们。我打赌他们肯定在想,这些小P孩儿真可怜,不像我们这样的有米人可以在有屋顶的地方吃午饭 囧rz 慕南从军(七)千算万算,哪比得上天算。太守自以为得计,心想着总算没把之前花掉的银子白费,以为可以凭借这个机会捞点好处,哪会想到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你道为何?原来这是庆阳口音的通病,钦、卿不分,说出来都一样。太守原本期望巴结的是征北偏将军,名讳李钦,是个不学无术的闲人,凭着贵妃的关系才混了个偏将军的官衔。而这次被授命北伐的是镇北大将军,名讳李卿,平素有些威名,最不上心的就是看戏听书之类酸溜溜,文绉绉的东西。庆阳府偏处燕地,离大都路途遥远,难免会这样道听途说的以讹传讹的给把两个人混为了一谈。也是那太守活该晦气,听到有京师来的李将军,就喜不自禁的跑去劳军,却不知道拍马屁拍到了牛身上。 等太守一行人回去后,李将军便让副将把那班戏子召来,一人赏了几千钱要打发他们回去,那些伶人都是被逼着来的,生怕要跟着上战场,不但没在家中受用,连小命都丢了也说不定。如今听说肯放他们回去,连忙都千恩万谢的退了出去,生怕将军又反悔。将军见惟独只有慕南一人,既不上前领赏,也不离开,便问道:“本座已经让你们走了,为何还不听命?” 慕南跪下答道:“回将军话,小人已无处可栖身,若将军不弃,小人愿投于帐下为国捐躯。” “难得你有这份热情,但看你如此的体质,怎么上阵打仗?”将军说完挥手要慕南退下,他却仍然跪在地上不动,说道:“求将军收留,若嫌小人不够精壮,小人宁愿挑水劈柴,或者护理伤员,怎样都好,恳请将军让小人留下吧。” 慕南之前已经心若死灰,此时为何会如此坚决的想从军?其实是他见自己三番四次的想寻死,却不过是白白的害了别人,于是他便想用充军来惩罚自己,若能在战场上死去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归宿。 将军见慕南还是不听他的命令退下,便有些动怒,正想厉声呵斥,突然想到了倒也有个能用得上慕南的地方。于是叫慕南起身之后,转身吩咐了副官几句,那人便出了帐去。 片刻,帷幕被掀开,便有个人风风火火的大步跨了进来,对着将军拜道:“见过父亲,不知找孩儿前来有何吩咐?”这人的声音如玉珠落盘一般,声声入耳便让人有种莫名的清新感。听上去既有些踏实的感觉,又夹杂着几分少年的青涩,慕南也不禁偷偷的抬眼瞟了两眼,只见面前站着的这人头戴紫金碧玉冠,身着百花锁子甲,腰配青锋剑,脚踩踏云靴。猩红的披风随着他进帐时带入的风抖了抖,透出阵阵活力。再细看,他的面容如用美玉精雕细琢而出的一般,既精致又英气逼人。唇如点绛,面似施粉。剑眉星目,鬓角的两屡长发潇洒的垂在胸前,无风自动的卖弄着翩翩风度,活脱脱的如护法韦驮走出了画像,若非天将下凡,定是子龙重生。 慕南看得有些失神,竟没听到将军在对他说话……
to be continued 人物的外貌描写果然比较困难,词汇贫乏的坏处啊 子龙=赵云,不是天龙座的小强 April 11 慕南从军(六)慕南自思这次是必死无疑,以为能就此摆脱今生不堪的命运,来世就算是投胎到再穷苦的人家,也强过这样过着毫无指望、备受煎熬的日子。哪知身上挨到的棍子并不重,似乎并没有像太守要求的那样准备置他于死地。原来太守今天是临时兴起要过来的,所以只叫了两个家丁随行。这两人本就不是衙门中人,也不是惯于替主子捉人使棍的,哪里知道下手的轻重,根本就没料到拾翠吃不消这番皮肉之苦,几棍敲下去就一命呜呼了。 他们原就没想要下这样重的手,见已经死了一个,剩下的一个又是平日老爷关照有加的红人,生怕老爷气一消,怪罪到他们头上,于是也不敢造次,做出十分力的样子,下手却只有二三分力。两人中老成些的那个见太守气也消了些,便停了打,上前劝道:“老爷您以前那么千宠万宠的让人好好照顾这贱骨头,这厮却不识抬举,您这番恼了要取他狗命,原也是本当如此,但却白白折费了之前许多的银子,可划不来。依小的看哪,就这样打他一顿给个教训,过几日官卖了去,也有个几十百把两啊。” 太守听了这话,一想也是。本来见他容貌绝佳,以为可以凭借他捞点油水的,光从花弧手中买来就花了整整五十两,再加上到了坊中花销的种种用度,也得近百两了,要这么一顿乱棍敲死了,岂不太便宜这厮了?怎么也得从他身上把本钱给找回来。想停当之后,就吩咐手下停了手,叫他们把慕南拖到府内的后院,收拾出一间柴房来关了起来。又找了个婆子每日在柴房门口看着,以他又偷空跑掉。刚被关进柴房的几天,慕南碰也不碰送来的饭食,那看门的婆子也有些善心,见他这么颗粒未进,就来苦口婆心的想劝他多少吃一些,却怎么也劝不动他。眼见着慕南已经是饿得几乎都不成人样,气若游丝了,她怕担着干系,就去报给管家,反而被掴了两耳光,责怪是她没照料好,说要是慕南有了三长两短的话,太守就唯她是问。那婆子受了这番恐吓,又只好哭哭啼啼的回到柴房来劝慕南。慕南虽把自己的性命看得轻,却极是不愿拖累着别人一丝半毫的,又见前番几次寻死都没个结果,反而还害得拾翠丢了性命,若这次因为自己绝食再害一人,可是决计不成的。索性听了婆子的劝,每日送来的饭食都吃得个精光,不过人依旧如同久枯的朽木一般,没有半分生气,看门的婆子有心怜他,却又没有胆量私自放他走,也就只好在每次送饭的时候劝上两句罢了。 话分两头,那太守的家丁献计说可以将慕南充官卖掉,把本钱利钱都赚些回来。不过官卖官卖,说得容易,从来都只有犯了事的女眷才会被官卖到青楼妓院,这么个男人,卖出去劈柴人家还嫌他劈得慢了,庆阳虽不小,要找个肯出钱豢养面首的女相公也不是易事。这一天,太守正在府中闲坐,忽然门外来报有军中的令兵前来求见,太守琢磨不透此时为何会有军务找上门来,于是便叫人带了进来,只见令兵拜道:“圣上降旨,命镇北大将军李将军北伐突厥。此番北伐需在大人境内借粮,今王师尚在百里之外,故将军命小人先行禀报。”太守一听,是大喜过望,你道为何?犒军借粮,不过是官场上的应酬,便是要巴结上司,也不一定买帐的。不过这次不同,这个李将军是当今圣上宠妃李贵妃的表弟,出了名的爱那些戏文杂曲,正好慕南是个扮相唱功都绝佳的旦角,把他好生的装扮装扮,再找几个容貌姣好的凑成个班子送过去,要托他关照选得个油水多的官职也不是难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隔了几日,人马到了城外,太守便亲自领了人,到营中把李将军迎回了府内,又是山珍海味,又是歌姬舞女的大宴了三天三夜,饮宴结束之后,太守又引了一班戏子送到将军营内,说是一些小小的敬意,请将军笑纳。那李将军对这些唱戏的却没太大兴趣,勉强推让了一番,最后还是收下了。那太守是一心要巴结他,见他收下了,哪在意李将军的些许诧异,便又闲说了几句,打道回府了。 to be continued 小攻下一回就出场了~~~敬请期待吧 April 01 慕南从军(五)也是上天教慕南不该命绝于此,拾翠从伙夫那里打听到花家的消息之后,就一直都替慕南高兴,那天晚上帮忙收拾好餐具之后,她只道慕南一定也满心欢喜,于是便想再去找他聊聊。就在她摆出一副邀功的俏皮表情推开慕南房门的一瞬间,正好撞见他举起剪刀要刺。之前想的什么打趣的话早就被吓到九霄云外,也顾不得什么庄不庄重,或是男女授受不轻了,猛的往前跨了两步就往慕南身前扑,想要把剪刀夺下来。也多亏了有这一扑,那已经顺势刺下的刀尖偏了一点,只在慕南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略深的口子,虽不是致命的伤口,但血珠顿时也一点一点的渗了出来。拾翠见他脖子已经被伤到了,一下子被吓得哭了出来,那慕南却是决心要赴死,见第一刺没中,就一手想推开拾翠,另一手又举起剪刀要刺。泪眼朦胧的拾翠看到慕南还是不死心,便也死命的抓着慕南的胳膊不放。一个怎样都要寻死,另一个却又哭又求的只是要劝得他罢手才肯甘休,这样你争我夺了好一会儿,慕南也怕无心之中伤到了拾翠,也只好长叹一口气,把手中的剪刀甩开了。 拾翠见他不再要寻短见了,便两把抹掉脸上的泪水,带着哭腔强作笑颜劝道:“公子你何苦如此轻贱自己啊,令尊一家既然已经逃匿,你正好没了包袱,可以逃出这窑子,为何要做出这等没见识的事情啊?”听罢,慕南杵在那里一言不发了好一会儿,才惨然回道:“既然我现在一死也不会连累到家父,那还留下这条命作何用?普天之下,茫茫千万里,却也没有我的立锥之地。”说罢便只是摇头苦笑。 “公子你怎么能这样讲呢?天下之大,岂会有找不到一处容身之所的道理?再说书上不是也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公子如此轻生,和之前的行径确实大大的相违,哪里算得上是孝顺啊?……”拾翠又这样好说歹说的劝了一阵,才算勉强让慕南息了寻死的念头。拾翠见他松了口,生怕隔天又变了卦,便趁热打铁的说道:“那就事不宜迟,明日轮到我当值,到时候我帮你支开那些闲杂人等,公子你便乘机溜出府去。之后随便去哪里,就算沿街乞讨,也强如这般雌雄不辨的耽搁在这里。”慕南听了之后略为想了想,也就答应了下来。拾翠见终于是劝得他回心转意了,心中的石头也放了下来,便又换回了平日嘻嘻哈哈的模样,就坐在地上和慕南叽叽喳喳的又聊了起来。待到夜深了,慕南便要叫拾翠会她自己房歇息,哪知拾翠担心她离开之后慕南又起了轻生的念头,怎么都不肯回房,慕南就只好陪着她,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一亮,拾翠便起身去安排彩女们的梳妆洗漱,慕南也起来收拾了些细软,便坐在房内等着拾翠的消息。彩女们每天早上都有两个时辰练琴的时间,慕南从来都是缺席的,也就不会有人来约他,这段时间,便正是私逃的绝佳机会。拾翠看见彩女都进了琴室,便把那些小厮伙夫都打发到后院去做事,她自己却瞅个空,径直到了慕南房里要领他出府。若是换一日,那这计划是全没破绽,到时候问起来也不过是慕南自己逃窜罢了。偏偏这天,太守相公心血来潮,想来看看这段时间彩女们被调教得如何。他刚被门房引到前回廊,便看见拾翠从另一边慌慌张张的闪了出来。太守正想开口呵斥这丫鬟如此鬼鬼祟祟的成何体统,却看见拾翠背后还跟着一个肩上挽着包袱,身着长袍的人。这人真是慕南,虽然着的是男装,却还是被太守一眼看了出来,他一下就明白了这两人是有什么打算。心想着爷爷我花钱费神的养着你,你不知回报,反想着逃跑,便是气不打一处来,大喝一声,让左右上前一人捉一个便把拾翠和慕南拿下了。话说他们两人虽说计划妥当了,但心中还是害怕被人撞破,于是一路上也是心乱神慌的左躲右闪才算到了前廊,看着就快出府了,更是激动非常,竟然没有看见迎头过来的太守一行人。 他们两人被太守的从人一路拖来摔在前院地上,拾翠趴着只是不住的讨饶,但那太守正在气头上,哪里肯听,也不容她分说,便恶狠狠的命令道:“打,给我吊起来狠狠的打,看这贱婢还敢再生二心吗?”拾翠不过是个弱质女流,哪经得起这样毒辣的拷打。刚开始还求饶惨叫不已,没一会儿便奄奄一息,只有出的气,哪有进的气,可怜一个如花少女,就这样断送了卿卿性命。这也正是天子无德,下以效之,造恶的未食恶果,为善的不得善终。 太守见她被打死了,也不命人把尸首放下,只让那样吊着。回头又把慕南提起来,正想一个耳光扇过去,却觉得他胸前空空平平的,比女子却少了些东西。于是他索性也不顾当官的仪度,两手拽着慕南的衣服便扯了开来,这才发现面前的哪里是绝色美女,分明是个模样清秀的男子,想着之前的算盘都打空了,更是盛怒不已。把慕南往地上一摔,叫人来往死里打。慕南见自己又害了一人,哪里还有什么苟活的念头,也趴在地上等着被敲得断气,也得个解脱。 coming soon 愚人节快乐~~~~心里已经想好了细节的部分不写出来确实还是不舒服啊,而且今天也算是比前两天早睡啦 还有为了后面的剧情尽量不出现时间上的bug,我决定把慕南从十八岁改成十五岁,这样他就能安心的多受三年苦啦 话说rubinson的橙子好甜啊!今天买回来的5个被我一口气全吃了,现在也练就了直接用手剥橙子的本事,出国果然锻炼人啊 March 31 慕南从军(四)慕南听到拾翠这样一问,顿时是被惊得三魂失了七魄,想要矢口否认,又无从分说,况且这样的事哪是能凭三言两语就抵赖得了的,房内也就他们两人,那拾翠要真想知道,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这一阵直急得慕南从脸颊红到了耳根,一层层薄汗渗出了额头,双手却只管拽着被角不放,两只眼睛看左也不是,看右也不是。 原本觉得有点尴尬的拾翠看到慕南惊惶失措的表情,也是一愣,没了言语。不过她惯是人前人后的伏侍,回过神来以后就也连忙慌慌张张的边赔罪边安慰道:“别急别急啦,我也只是随便问问的,再没有别的意思!而且这话我也从没跟第二个人提起过,你别担心啦,我真是多嘴多舌,以后不敢再这么放肆了……”她又觉得离得太近慕南会更不自在,便只好站在隔了床头两尺来远的地方说个不停。 片刻之后,慕南也缓过了劲儿来,向拾翠摇了摇手叫她不用道歉了,然后又用一种询问的目光看着她,似乎想知道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疑问。看见慕南没有生气,拾翠也就松了口气,吞吞吐吐的回道:“前天我按大夫吩咐的时辰端药来给你喝,你刚好睡得迷迷糊糊的,我就只好坐在床边扶着你的肩……喂你喝……”听到这里,慕南脸上又是一红,然后点头示意他记得有这样的事情。 “然后我不小心洒了些汤水在你衣服的……前襟上,这药都是那么深的颜色,要是不马上擦掉那衣服就脏了穿不得了。于是,我就拿我自己的绢帕来擦……这……这……才发现原来……你是位公子的……”说到这里时,她早就羞红了脸,抬头正撞上慕南的目光,更觉得羞怯难当,只好又把头低了下去,手里的绢帕已经被她揉得不成样子了。 这样沉默了一会儿,慕南见她也没有对其他人说的意思,就干脆将他如何被父亲和继母半逼半骗的卖到了这里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给了她听。听完后,拾翠便是气不打一处来,说道:“天下哪有这样没良心的人,虎毒尚且不食子,这样简直就是逼子为娼,卖子求富!你也真是太老实了,怎么也不瞅个机会跑出去。这么乔装在这里,总免不了纸包不住火,有被人察觉的时候,那时候可怎么办?!”慕南被她这一说,倒是说中了心事,叹气道:“我何尝想扮成女装守在这教坊中受人冷眼,只是怕我要是走脱了,免不得那些做官的要去捉我父亲,这样岂是为孝之道?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答应了。现在就只有能装一时就装一时了。” 他这话堵得拾翠杏目圆睁,想要脱口说他简直是愚孝痴孝,又看他说到孝顺父亲的时候一脸的认真,心中又是不忍,只好硬生生的把话吞了回去,转而说道:“那既然他们是贪财,也知道你这样迟早会露馅儿的,说不准他们已经逃到外地了呢。”她说这话原本不过是随想随讲的,却点燃了慕南心中一点离开这里的希望。于是慕南就央拾翠找个机会替他看看花弧和邵氏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永嘉,拾翠也一口应承了下来。 说来也凑巧,刚好过了几天,就有在厨房帮厨的一个伙夫要回家探望父母,这人正是永嘉人,拾翠便仔仔细细的嘱咐了他一番,让他帮忙问问花家的消息,又拿出二三十钱给他作辛苦费。这伙夫也是个本分的人,只道那花家是拾翠的亲族,没有要拾翠的钱就一口答应了下来。自从有了这么一个盼头,慕南也不再像之前一样终日愁眉苦脸的,在外人看来他更是显得漂亮非常了,那些嫉妒他的女人自然更是不停的嚼着舌根,一会儿说他是和哪里来的野男人勾搭上了,才这么荡的把春光都显在了脸上,一会儿又说他是偷了哪家的银子,才买了好些漂亮的衣饰打扮着花枝招展的。不过慕南对于这样的闲言碎语完全不在意,只是一心等着家里的消息。 大约半个来月之后,伙夫探亲回来,便告诉拾翠那花家早就没人了,连屋子院子都通通卖给了别人,邻里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说这话时,他还不住的安慰拾翠,以为她是想投奔那家人的,却不知道拾翠心中是高兴得乐开了花。当天傍晚,她便偷了个空径直跑到慕南的房里告诉他这个好消息。果然,慕南听了之后,便如释重负的长长舒了一口气,不停的叠声感谢拾翠的帮忙,又和她闲聊了一会儿,才去偏厅和众人一起用晚膳。 用了晚膳回房,慕南却没有收拾行李,也没有盘算着怎么能逃出这里,只是默默的取下了耳环发簪,抹去了口红眉黛,脱掉了绸缎锦衣,重新换上了那件粗麻布袍,又对着永嘉方向拜了三拜,便拿起了平日修剪发稍的剪刀往喉咙刺去。 to be continued 本来以为最近会多写一点的,看来我实在是太低估计量作业的威力了 现在居然5点之前一点都不困,在床上翻来翻去就是睡不着,现在也只是觉得眼睛累,我都不知道这是过的哪里的时间…… 当然作为男一号,花慕南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挂掉,以后折磨他的地方多了,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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